流星朝她走过来,这人没打伞,雨水顺着额角流下来,眼神却跟鹰一样锋芒毕露。
“这么晚,你出来干什么?”钟然气息明显有点不稳,好像急急忙忙跑出来的一样。
“来点快乐水。”傅惊欢举起手里的可乐晃了晃,“怎么?担心姐姐了?”
钟然脸色沉沉,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外出要报备,别给队里增加负担。”
6,傅惊欢气乐了,这货果然克她,“所以呢,我现在要写检讨吗?”
钟然盯着她看了会儿,然后别开视线,转身往回走:“下次注意。”
哦,所以挺大个刑警队长,大晚上冒雨出来就为了怼她一句,钟然这么闲吗?
傅惊欢跟上钟然的步子,看着他湿透的肩膀叹了口气,自己一个过来养老的,不招人待见也是可以理解的,分半边伞给他好了,谁让自己人美心善呢。
刚把伞够到钟然头顶,钟然就不由分说,把伞柄从傅惊欢手里接了过来,牢牢将伞遮住傅惊欢,自己的肩头仍旧在雨里淋着,“好好看路,别浪费时间。”
傅惊欢磨牙,再乱发好心她是狗,真的。
两个人并肩走在雨里,谁也没再说话,只有雨声和脚步踩进水洼里溅起的啪嗒声。
傅惊欢随着钟然走进会议室里,刑警队的人几乎都到齐了,白板上贴着死者信息和照片,屋里烟雾缭绕,不知道的以为这帮人在修仙。
看见傅惊欢走在钟然身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就是来养老的花瓶啊。
没理会众人的眼神,傅惊欢自顾自找了个空位子,翘着二郎腿坐下,她的注意力在白板黏着的照片上。
钟然清了清嗓子,屋里的嘈杂声渐渐平息。
钟然走到白板前,两手撑着桌子,“死者的身份目前还在比对,失踪人口系统没有对应记录,指纹库里也没有匹配信息。”
他皱眉,“要说算得上特征的,就是死者的头发被剃得非常干净,从头皮状况来看没有伤痕,剃头的手法非常熟练。”
有人接话分析道:“会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想不开自杀,比如需要化疗的那种?”
“不像。”法医老张翻着报告打断他,“死者的身体没有病变痕迹,如果是化疗导致的脱发,头皮会有明显的病理反应,但死者的头皮十分健康。”
傅惊欢的脚尖一点一点地碰着桌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口袋里的蝴蝶刀。
刚才碰见的男人,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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