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后,办公室里仿佛终于有了生气儿,法医老张低声问钟然:“队长,野玫瑰是不是去年在西南,单枪匹马端了整个境外窝点案子的那个煞神?”
钟然点点头,“傅顾问在系统里的时间比咱们谁都长,对她以后都给我客客气气的。”
王伟腹诽,听说要来一个顾问的时候,就属队长反对的声音最大,现在又让我们对人客气。
合着队长您早就知道这个顾问的来头了,那还不告诉我们,拿我让这姑奶奶立威呢?
钟然点了根烟,看了傅惊欢迁过来的档案,桩桩件件都是保密级别不低的任务。
他突然间有点晃神,这个女人丢下他走的时候也是因为有任务吗?
狠狠摇头,暗自嘲笑自己,这时候还在给坏女人找借口。
在往解剖室走的路上,李想目光一个劲儿偷偷瞄着她,“有话就问。”傅惊欢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没正形的样子。
李想结结巴巴地问:“傅、傅姐,那个,您真是野玫瑰啊?”
“如假包换。”
“系统以前通报过你的事迹,傅姐你不知道,我当时听完老崇拜你了。”小李越说越激动。
傅惊欢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送你一句话。”
李想立马严肃等待前辈教诲。
傅惊欢一脸郑重:“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干我们这行。”说罢扔下一脸石化的李想,右手甩了甩刚刚从他兜里摸出来的钥匙,自己开了解剖室的门。
李想还没等消化完偶像的这句废话,就看见傅惊欢自己开了门,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早已经空空如也。
他压根不知道偶像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拿走钥匙的,“卧槽,真牛逼啊!”
李想感叹了一句,连忙跟上。
傅惊欢缓步走到解剖台边,李想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傅姐,有啥发现吗?”
傅惊欢没说话,凑近了细细打量,片刻后她直起身,语调平静:“你不觉得有点奇怪吗?”
李想探过头,死者全身没有什么伤痕,安详地躺在解剖台上,似乎这个女孩只是睡着了一样。“傅姐,看起来没什么异常啊。”
傅惊欢微不可察地摇头,“她的眉毛有纹过的痕迹。”
“那也不算奇怪,现在女孩不都爱美嘛。”李想不以为意。
“正常的纹绣不会让毛囊受损,可你仔细看,她眉毛部位的毛发也没有了。”
李想顺着傅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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