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四处搬家来搪塞,但万一有人较真呢?””
文倩的眉头皱了起来,她盯着边关月看了好一会儿,目光里又出现了那种审视的意味。
边关月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但面上保持着平静,眼神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没有躲闪。
文倩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样,你就说你小的时候,你母亲曾给你请过一位云中道的老师,你的口音是被他带偏的,到时候我会帮你打圆场的。”
边关月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她微微躬身。
“谢谢文姨,这一路上要不是您教了我这么多,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的是真话,虽然她知道文倩帮她不是因为喜欢她,而是因为赵明轩需要她。
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文倩确实帮了她。
那些礼仪规范,那些官场关系,要不是文倩手把手地教,她到了靖阳府就是两眼一抹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文倩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柔和了几分:
“不用谢我,我也是看着你母亲的份上,不过关月,有句话我要提醒你。”
“您说。”
“沧澜道不是你从小长大的乡野,这里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可能藏着刀子,你父亲虽然是你父亲,但他身边不全是盼你好的人,你往后走路,要多留几个心眼。”
边关月认真地听着,没有插嘴。
她知道文倩一直怀疑她是假的,但她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在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里,文倩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边关月把文倩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最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记住了。”
马车缓缓减速,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渐渐慢了下来,外面传来车夫的喊声:
“文先生,到了!”
边关月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
文倩给她换了一身红色的对襟襦裙,头发也重新梳过,挽了一个简单规矩的发髻。
外面,是她的父亲,是整个沧澜道的主人,是她在这个世界活下去的最大依仗。
也是最大的未知数!
……
与此同时,靖阳府城西。
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邸大门正缓缓打开,黑漆大门厚重坚实,门上的铜钉擦得锃亮,在阳光下闪着暗金色的光泽。
门楣上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上书“征南将军府”五个大字,笔力遒劲,如刀劈斧凿,落款处盖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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