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主要负责码头巡防和江面缉查,是个直性子,您别见怪。”
边关月点了点头,上上下下打量了殷寒江一遍,然后转头对赵庆说道:“殷巡副是不是有病?”
赵庆一愣,下意识地答道:“没……没有啊。”
“怎么没有?”
边关月掰着手指头给他数道:
“第一,他耳聋,听不见我说话,第二,他眼瞎,看不见我进来,第三,他哑巴,不会开口说话,第四,他双腿残疾,站不起来,四症齐全,这还不是有病?”
殷寒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啪地一巴掌拍在椅子扶手上,腾地站起身来,声如洪钟:“你个小丫头片子说谁有病呢!”
边关月脸上的关切之色瞬间收了个一干二净,挑了挑眉毛,惊讶着说道:“哟,原来会说话,也能听见啊。”
她的目光落在殷寒江的两条腿上,继续惊讶道:
“还能站起来,那问题就更大发了,殷巡副,你既然不聋不哑不瞎不瘸,为什么见了长官不行礼?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反应比别人慢半拍?没事,我不跟傻子计较,你现在补一个还来得及。”
殷寒江脸上的横肉剧烈地抽搐了两下,伸手一把拔出腰间的重刀,刀刃在昏暗的正堂里闪过一道寒光,映得赵庆的脸都白了。
赵庆吓得赶紧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连声喊道:“殷巡副!殷巡副!别这样!都是自己人!大家有话好好说!”
殷寒江瞪着边关月看了几息,忽然哈哈大笑,他把腰刀往刀鞘里一插,重新坐回椅子上。
“赵庆你紧张什么,我不过是跟关巡检开个小小的玩笑,毕竟关巡检这么年轻,还是位女将军,我就想试试关巡检的胆色,关巡检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殷寒江指了指自己下首的位子,“关巡检,请坐吧。”
边关月没有坐,她不慌不忙的问道:“主位上的椅子呢?”
殷寒江晃着二郎腿,“唉,昨天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碰坏了,还没来得及换新的,关巡检先坐我下首将就一下,改天我让人送把新的来。”
边关月看着殷寒江的脸,脑子里出现了两种路线。
一种是暂时忍了,先摸清情况再找机会收拾殷寒江,另一种是当场动手,把殷寒江彻底压服。
最终她选择了后者,她一个十五岁的私生女,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靖北码头管一群老油子,这帮人不会因为她和气就服她,只会觉得她好欺负。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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