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够了,巡检所里都是你的人,她只有一个人,就把你偷袭了?”
殷寒江缩了缩脖子,不敢反驳了。
殷寒川看着他那副怂样,气不打一处来。
“你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把姓刘的搞下去?好不容易把他弄死了,结果你一句‘没防备’就把我两年的心血全给交代了!”
殷寒江低头盯着自己脚下的泥巴,一句话都不敢说。
殷寒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那个私生女可不是好相与的。”
殷寒江闷声说道:“我跪也跪了,头也磕了,她还能把我怎么样?总不能杀了我吧!”
殷寒川冷笑了一声,说道:
“杀你倒不至于,但把你罢官不行吗?关月这个丫头,来靖阳府不过三个月,你看看她干了什么,当着万夫人的面杀了她的乳母,把关霖耍的团团转,敲诈勒索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那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殷寒江脸色大变,“我是有品级的巡副,不是普通的巡哨,职务调动必须要通过靖阳府衙,她有什么权利罢我的官?”
殷寒川嗤笑一声:“她是没有权利罢你的官,但她只要在大行台面前告你一状,说你以下犯上、侮辱上官,你觉得大行台是会信你这个拐弯抹角的亲戚,还是他的亲生女儿?”
殷寒江扑到书案前,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堂兄,我不想被调走!你是不知道巡检所的油水有多厚,光一个月码头的茶钱就顶我好几年的俸禄,你想想办法啊!”
殷寒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先滚回去,别再给我惹事,我会想办法的。”
殷寒江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殷寒川在桌案前坐下,手指在水系图上轻轻敲着。
靖北城巡检这个职位虽然不大,但它牵涉面极广。
沧水是沧澜道的经济命脉,靖北码头扼守沧水上游的咽喉要道,谁控制了巡检所,谁就控制了这条水道的税收和稽查权。
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殷寒江安排进巡检所当巡副,又耗费时间搜集刘巡检贪贿的证据、再通过万家的关系把证据递到靖阳府衙。
好不容易才把姓刘的扳倒,原以为巡检的位子顺理成章就是殷寒江的,不料半路突然杀出一个关月,让人猝不及防。
殷寒川不相信这是巧合,但关月来靖阳府才三个月,她不可能知道靖北巡检所里的弯弯绕绕,这里面一定有高人指点。
会是谁呢?殷寒川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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