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更亲近一些。尤其是我来了京城后,你唤我的名字,总像是……与我生分,若即若离,但现在,好像夫君又很在乎我了。”
她说着,伸手往前探了探,摸到了他腰间的玉带,又顺着往上,碰到他胸前的衣襟。
“夫君,”她仰着脸,眸子依旧没有焦距,可笑起来干干净净,像雨后初霁时枝头第一朵杏花,“你今夜不忙了么?”
“不忙了。”
沈寂看着她逐渐不安分的手,拧起眉,眼底一些东西变深。
“我总是很忙,将你一个人放着,不是太无情了吗?”
绣绣听了这话,鼻尖忽然一酸。
大约是两个月的冷落,和这一夜的雷声,都在这一刻,因这句话而彼此抵消了。
绣绣的眼睛有些红,但她忍住没有哭。
“夫君真好。”
绣绣又笑了。
沈寂仍旧沉沉的看着她。
蠢女人,几句话就能哄笑。
只怕知道顾寒生已负了她,也会轻飘飘原谅。
他想,顾寒生,还真是好大的福气。
那么精明算计,滴水不漏的人,竟会有一个这般老实单纯的妻。
若是继续假扮她的夫君,不仅可以给顾寒生一个教训,还是个……很有趣的乐子吧?
他想到这里,便叫外头的侍女去准备东西。
“这有小室,你将就些,早些休息。”
绣绣的手指绞了绞,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了口:“那夫君……你不睡么?”
沈寂脸色不太好。
这女子还当真是未经人事,说起话来一点都没轻没重。
“我还有几份文书要看。你先歇。”
绣绣“哦”了一声,却一点也不觉得失落。
她心想,夫君果然忙。
但今晚夫君做的这些,已经比过去两个月加起来都好了。
“那……那好吧。”绣绣乖乖地说,“那夫君要记得早些歇息,别熬坏了眼睛。”
沈寂喉间一哽,“嗯”了一声。
“一会儿侍女会送干衣裳和姜茶来,你换上,喝了姜茶再睡。”
绣绣听了,嘴角弯起来笑。
夫君在关心她呢。
“好。”
绣绣之所以很想给顾寒生生孩子,是因为她还记得娘送她上京那日。
县里到京城的路远,娘在临行前一夜坐在她床边,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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