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块刚捞出来的滚烫虎肉。
连吹都没吹,直接塞进了嘴里。
“小心烫...”
姜鸣刚伸出手,半句话卡在嗓子眼里,硬生生咽了回去。
女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咀嚼着,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在吃什么绝世美味。
见她吃得这么香,姜鸣喉结滚了滚。
在前世老虎可是牢底坐穿的保护动物,别说吃,见都只能在动物园见。
如今这等传说中的野味摆在眼前,他心里也是好奇得很。
姜鸣不再犹豫,也跟着伸手捏起一块肉,扔进嘴里,用力嚼了下去。
牙齿刚一合拢,姜鸣的五官瞬间拧在了一起。
虎肉肉质极柴,纤维粗硬得像是在嚼一团风干的老树皮,又干又韧。
不仅如此,因为什么去腥的葱姜大料都没放,肉里透着一股无法根除的酸味,还夹杂着极其浓重的土腥和尿臊气,嚼了两下,那股子怪味便顺着喉咙直冲天灵盖。
“呸!”
姜鸣猛地偏过头,一口将嘴里的肉全吐在了地上。
姜鸣用水漱了漱口。再回头一看,女孩根本没受那股怪味的影响,一口接着一口,吃得飞快。
一大碗干硬的虎肉很快见了底。姜鸣只好拿起刀,又切了一大块扔进锅里。
煮熟,捞出,女孩照旧吃得干干净净。
整整造下去好几斤的肉块,女孩那平坦的小腹竟然一点都没鼓起来。
她咽下最后一口,伸手还要去拿案板上的生肉。
姜鸣看得心里发毛,生怕这姑娘不知饥饱把肚皮撑破了。
他一把拦住她的手,将肉端走:
“行了,不能再吃了,再吃撑坏了。”
女孩的手停在半空。
她慢慢收回手,那双空洞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灶台上的生肉,眼巴巴地看了一会儿,透出十分明显的遗憾。
姜鸣没心软,手脚麻利地把剩下的虎肉搬进阴凉的屋角用草绳挂好。
随后,他打了几桶井水,把院子地上的血污冲刷干净,又将那张沉甸甸的虎皮抖开,搭在院外的矮篱笆上晾着。
收拾完这一切,夜已经深了。
姜鸣领着女孩进了里屋。
这间破茅屋里只有两张硬木板床。
他指了指靠里侧那张原主母亲睡过的旧床,对女孩说:
“你睡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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