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鸣和冯宝宝走在回村的山路上。
经过那几场殊死搏斗,尤其是面对那全性汉子时那种毫无还手之力的无力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这乱世远比他预想的更加凶险。
他暗自咬了咬牙,在心中下了决定:从今往后,必须先苟起来。
外面战火纷飞,无论是抗战还是未来的两党之战,这世道乱得很,自己这点微末道行,走出这深山老林随时暴毙。
与其现在逞能出去硬碰硬,不如就在这大山深处死磕修行。
哪怕天塌下来,也得等把这“逆生三重”练出个名堂,等这大好河山彻底清平了,再出来看个究竟。
姜鸣带着冯宝宝翻过最后一道山梁,走回了村西头。
到了自家院外,姜鸣的步子猛地停住。
院子外头那圈半矮的竹篱笆被踹倒了大半,几根粗竹竿断裂在泥地里。
院门大敞着,半块门板斜杠在地上,木门轴已经被生生劈断。
姜鸣快步走进去,院子里一片狼藉。
用来煮肉的露天土灶被推倒了,那口黑铁锅不见了踪影。
屋角挂着的剩肉,早都没了影子。
他走进里屋,两张硬木板床被掀翻在地,发黑的旧棉絮和铺床的干草被翻扯得满地都是,破陶罐的碎片碎了一屋。
冯宝宝安静地跟在他身后,黑漆漆的眼睛看着满地的乱象,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娃子!”
篱笆外头突然传来一声压着嗓子的急呼。
姜鸣转过身,只见百十步外的土路上,邻居徐叔正拉着赵姨,贴着墙根底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这边快步走来。
徐叔身上那件粗布褂子皱巴巴的,手里还攥着半截没点火的旱烟袋。
赵姨满脸惊惶,走近了,一眼瞅见全须全尾的姜鸣,又看到他身后站着个白白净净的陌生女孩,两人脚下都是一顿。
赵姨几步跨过踩烂的竹篱笆,一把死死拽住姜鸣的胳膊,将他往院墙根的角落里拉:
“姜娃子,你这跑去哪点咯?你是不是在外头闯下大祸了嘛!”
徐叔也赶紧凑过来,探着脑袋往院子外头四下张望了一圈,这才转过头,神色凝重地压低声音:
“昨天隔壁李家沟呼啦啦来了一大帮人,把你这屋子围了,砸了个底朝天。”
徐叔手腕有些发抖,连连叹气,
“带头的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到处放话,说你杀了他们村的人,要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