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场雨过后,院子里的杂草黄了一片。
就这样,日子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几个月。
姜鸣家那重新修缮好的小院里。
“呼——吸——”
狗娃子正撅着屁股扎马步,脑门上热气腾腾。
这几个月,狗娃子天天往院子里跑,跟着他们修炼。
可姜鸣自己就是个半吊子,他那点道行全靠生死之间挨毒打憋出来的。
面对狗娃子那一问三不知的懵懂模样,姜鸣把口诀掰碎了揉烂了讲,讲得自己口干舌燥,狗娃子听得也是两眼蚊香。
最后,还是冯宝宝解了围。
那天冯宝宝端着个大粗瓷碗,一边往嘴里猛扒着饭,一边走到扎马步的狗娃子身后。
她手在狗娃子后背上随意拍了一巴掌,又在肚脐眼下面按了一根指头。
“跟着我的手,念头往这走。”
冯宝宝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
就这么简单粗暴的一巴掌一指头,没过多久,狗娃子的身体里真就顺着她引导的路径,冒出了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白光。
他练出炁了。
当时站在旁边端着碗的姜鸣,下巴差点掉进饭碗里。
不过,真正让姜鸣感受到什么叫作“世界的参差”的,还是冯宝宝自己。
姜鸣回想起几个月前,自己把《逆生三重》的册子交给她时,她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什么怪胎体质,第一次练,就直接水到渠成地练成了第一重。
没有生死边缘的挣扎,没有被打得满地找牙的憋屈,就跟喝了口水一样简单。
而现在...
院子里,冯宝宝正穿着赵婶给的那身打着补丁的灰布衣裳,手里拿着把斧头,“咔嚓咔嚓”地劈着过冬的柴火。
她每劈一下,身上那层流动的莹白炁流就隐隐闪烁一下。
跟几个月前相比,那层白炁不再只是薄薄的一层光膜,而是变得如同实质般的浓郁,甚至隐隐有向体内骨血渗透的趋势。
就在今天早上,她劈着劈着柴,身上的白炁突然猛地一涨,耀眼的白光瞬间盖过了冬日的冷阳,接着又如同百川归海般瞬间收敛入体。
逆生三重,第二重,成了。
姜鸣当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一把抓住冯宝宝的胳膊。
“宝妹儿,你...你这就第二重了?”
姜鸣说话都有点结巴。
“二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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