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吹了熄灯号后,四下里静悄悄的。
姜青山躺在床上酝酿睡意,早些年一直在打仗,算下来他已经当了十几年的光棍了。
虽然和林卓雅情投意合,但他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不敢乱碰。
那可是林副司令的掌上明珠,敢玩“先上车后补票”那一套,林副司令怕是能当场掏出枪把他给毙了。
他素了十几年,本来就邪火旺盛。
刚在枕头上熬出一点睡意……
“吱呀——”
一墙之隔的隔壁,突然传来木板床剧烈摇晃的脆响。
两个房间之间根本不是什么厚实的承重墙,就是一道极其普通的单砖隔墙,隔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声音稍微大点就能听得一清二楚。
“吱呀,吱呀,吱呀……”
动静不仅没停,反而越来越密。
接着加上了另一种声音。
“砰!砰!砰!”
那是床头重重撞击砖墙的声音。
一下接一下,节奏稳健,力道极大。
姜青山猛地睁开眼,拉起枕头死死捂住耳朵。
没用。
那“砰砰”的撞击声顺着单层砖墙,简直像是直接砸在他脑门上一样清晰,直往耳朵眼儿里钻。
最要命的是,那频率和力道,连着响了一个多小时根本没有半点停歇或减弱的意思,完全超出了正常人类的生理极限,活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姜青山在被窝里翻来覆去,眼珠子熬得通红。
他一个憋了十几年的老光棍,被折磨得根本无处发泄。
直到这一刻,他才终于明白,姜鸣到底是在憋着什么要命的坏水。
第二天
姜鸣推开房门,客厅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
姜青山早就躲了。
桌上用搪瓷茶缸压着一沓厚厚的钞票。
姜鸣走过去,随手抽开茶缸,把钱捏在手里拨弄了两下,笑了:
“才熬了一天就不行了。”
他转身回了屋。
要说跟冯宝宝在一块儿,千好万好,唯独有个小烦恼——太费床单。
不知道是因为体质还是逆生三重的缘故,反正每次都是红花点点。
床单不勤洗不行。
姜鸣把那条斑驳的床单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铝脸盆里,上面搭了块肥皂,端着出了门。
这会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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