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
在这股庞大愿力的刺激下,这双原本死寂的七彩手套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它就像是一个干涸已久的海绵,正贪婪地颤抖着,隐隐散发出一股奇异的吸力,试图去掠夺半空中那些飘向戏台的信仰之力。
不仅如此,手套里残存的那些关于那个地缚灵生前的记忆碎片,也借着这股共鸣,再次在姜鸣的脑海中走马灯般闪现:
在台上“演神”的畅快,吸收信仰之力时的飘飘欲仙,以及最终被这股驳杂的执念反噬、自身意识逐渐模糊的痛苦与癫狂……
“原来如此……以自身演神,借众生信仰化神,最终假戏真做,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
这就是神格面具!”
姜鸣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太阳穴突突直跳,仿佛有无数个人在脑子里唱戏、呐喊。
“咔哒。”
就在姜鸣快要到达承受极限时,耳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嗑瓜子声。
这声音平平无奇,却像是一根探出水面的稻草,瞬间划破了那种玄之又玄、极其压抑的精神视界。
姜鸣猛地回过神来,将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
那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瞬间褪去,戏台上的灯光、周围的喝彩声再次涌入感官。
程蝶衣的一个身段刚好做完,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满堂彩。
只见挨着他肩膀并排坐着的冯宝宝,正捧着那包瓜子,吃得津津有味。
“姜鸣,你囊个了?”
冯宝宝察觉到他的异样,把手里刚剥好的一小把瓜子仁递了过来,问道,
“你出了好多汗哦,是不是这堂堂里头人太多,热到你咯?”
看着她这副万法不沾身的纯粹模样,姜鸣只觉得脑子里的隐痛都消散了大半。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接过瓜子仁一把塞进嘴里。
“不热。”
姜鸣捏了捏她的手心,眼神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明亮与自信,
“好戏看明白了,咱们专心听戏。”
“喔。”
冯宝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也没再多问,顺势歪过脑袋,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姜鸣的肩膀上。
台上程蝶衣的唱腔哀婉凄绝,段小楼的念白字字泣血。
冯宝宝靠在他肩头,一边慢吞吞地嗑着瓜子,一边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台上那群披红挂绿的角儿们咿咿呀呀。
姜鸣揽着她的肩膀,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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