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主动挑起战火的老毛子。
弗拉基米尔领带歪斜,大衣也掉在了地上。
他正死死抱着一条长凳,满脸通红,眼里含着热泪,嘴里叽里咕噜地往外冒着俄语胡话。
伊莲娜更夸张,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墙上,手里还攥着个空酒瓶当话筒,闭着眼睛,结结巴巴地用俄语唱着《喀秋莎》。
冯宝宝放下手里的空碗,她那张白净的小脸上依旧没有半点红晕,只是眼神显得愈发清透明亮。
她有些扫兴地环顾了一圈东倒西歪的众人,略带失望地评价道:
“姜鸣,这些人都好撇(差劲)哦,还没喝安逸,他们就全睡戳咯。”
姜鸣伸手揉了揉冯宝宝的脑袋,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了,无敌是多么寂寞。走,咱们回家。”
转眼到了除夕,四九城里的大街小巷早已是张灯结彩,空气中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爆竹硝烟味儿和各家各户炖肉的香气,年味儿浓郁得仿佛能化开冬日的严寒。
姜鸣这一大早去供销社和菜市场大扫荡了一圈。
自行车车把上挂满了东西,车后座还绑着两挂大红鞭炮和一堆瓜子糖果。
除此之外,姜鸣还特意买了一张印着教员慈祥面容的大画报,准备贴在堂屋正中间镇宅。
姜鸣大包小包地骑着车拐进南锣鼓巷,快到门口时,看见阎埠贵在院门外的胡同根底下支了个小桌案,旁边围着几个街坊。
他正捏着毛笔,摇头晃脑地给人写春联赚点瓜子花生的外快。
阎埠贵眼观六路,大老远就瞅见姜鸣推着满载年货的自行车走过来。
阎埠贵立刻放下手里的毛笔,堆着热络的笑意,主动迎了上来:
“哟,姜同志,买这么多东西呐!大丰收啊!”
阎埠贵热情地指了指姜鸣家那扇门,语气里透着股长辈般的关切:
“我看您那门脸上还光秃秃的。
咱们虽然隔着一堵墙,但常言道远亲不如近邻,您要是还没顾得上买春联,今儿个我给您家挥毫泼墨,免费写一副!
权当是给你们小两口乔迁新居、过个热热闹闹的除夕添点喜气,怎么样?”
姜鸣看着这位出了名爱算计的三大爷居然主动提出“免费”,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老阎不愧是个精明人,显然是打算放长线钓大鱼、套近乎呢。
不过大过年的,人家既然主动示好,姜鸣自然也乐得花花轿子人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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