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那可多谢一大爷体恤咱们孤儿寡母了。东旭,还不快谢谢你师父!”
随着魔音消散,周围的街坊们如蒙大赦,纷纷长出了一口粗气,胸口那股子窒息感总算是褪了下去。
插曲过后,捐款继续进行。
易中海为了自己的威望,捏着鼻子替贾家垫了钱,自己又带头多掏了一份。
前院中院的住户们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只能捏着鼻子,三毛五毛、一块两块地往桌上的搪瓷盆里放。
没过一会儿,负责记账的三大爷阎埠贵拿着小本子和钢笔,溜达着来到了外围的姜鸣面前。
“姜同志,你看……大家都多多少少表了个态,你要不也给柱子兄妹俩搭把手?”
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呵呵地道。
“闫老师,大家都是街坊,出钱搭把手,没问题。”
姜鸣语气平静,
“但我这心里头就是纳闷。
何大清好歹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大厨,手里能没点家底?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真被迷了心窍,死活非要跟人跑去保定……”
姜鸣挑了挑眉,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坐在主位上正端着茶缸喝水的易中海,
“这么大的一对儿女,说不要就不要了?
何雨柱都十五了,半大小子能顶半个家。
何大清就算是真要走,难道连一分钱的安家费都没给俩孩子留?连只言片语都没交代下来?
他就不想着以后老了怎么办?就真不怕以后连个披麻戴孝、摔盆打幡的人都没有?”
“咳……咳咳咳!!”
坐在八仙桌后的易中海手猛地一抖,刚咽下去的一口高末茶水直接呛进了气管,顿时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
那张刚才还灰白交加的脸,瞬间憋得紫红,连眼泪都快咳出来了。
周围的街坊们面面相觑,互相交换着眼色。
何大清对傻柱这个能传宗接代的儿子可是宝贝得很。
这说扔就扔,一点后路都不给自己留,甚至连封信都没留下,确实透着邪性!
易中海好不容易在旁边一大妈的拍打下顺过气来。
“姜鸣,你在这儿胡猜八想些什么!
何大清被保定那个寡妇迷了心窍,连夜跑路,这是派出所都去查过的事实!
他连亲生骨肉都能抛下,你还指望他走之前能有多周全的安排?!”
面对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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