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姜鸣便骑着自行车载着冯宝宝直奔协和医院。
走廊里虽然人头攒动,但在某些特定的科室门外,气氛却显得格外微妙。
来看这方面毛病的男男女女不少,但大多都戴着帽子、围着围巾,连头都不敢抬。
一个个遮遮掩掩、躲躲闪闪,手里捏着病历本,生怕撞见熟人。
毕竟在这个年代,结了婚生不出孩子,在老百姓眼里可是件极抬不起头的事儿。
姜鸣在走廊里跟冯宝宝交代了两句,便让她拿着挂号单去妇产科排队,自己则转身拐进了泌尿外科。
那时候的医院分工极其明确,国内根本没有独立的男科,也没有后世那种综合性的生殖医学科或者不孕不育专科。
女同志得去妇产科做通液,男同志则统一归泌尿外科管,做蝌蚪常规分析。
姜鸣在走廊里跟冯宝宝交代了两句,便让她拿着挂号单去妇产科排队,自己则转身拐进了泌尿外科。
一番常规的折腾加上漫长的等待后,姜鸣终于拿到了自己的检查报告。
戴着老花镜的泌尿外科老专家捏着那张化验单,看了看数据,又抬起头,像是看外星人一样上下打量了姜鸣好几眼,啧啧称奇道:
“你这身体素质……真是绝了!
你的‘小蝌蚪’,那活跃度、那数量和质量,可以说是我见过最拔尖的!
一个个生龙活虎,你这方面绝对没有任何问题,好得很呐!”
姜鸣听完道了谢,将化验单折好揣进兜里,溜达着来到了妇产科外面的等候大厅。
男家属一律被挡在妇产科的磨砂玻璃门外,绝对不允许踏入女患者的走廊和检查区域半步。
姜鸣老老实实地找了个靠墙的位置站着,寻思着一会儿检查完了,带媳妇儿去吃哪家馆子。
“吱呀——”
妇产科的玻璃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只见一位女医生手里攥着病历本,脸色又古怪又恼火地大步走了出来。
冯宝宝则跟个没事儿人一样,溜溜达达地跟在她身后。
女医生目光在外面的家属区扫了一圈,转头冲着冯宝宝问道:
“搞什么名堂……你男人呢?外面哪个是你男人?”
“那个嘛。”
冯宝宝抬起手指向了正靠在墙边发呆的姜鸣。
在周围几个男家属诧异的目光中,女医生径直走到姜鸣跟前,把手里的病历本啪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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