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旁边的向导老盘散了一根,自己也点上。
老盘受宠若惊地把带过滤嘴的纸烟夹在粗糙的手指间,两人就着升腾的烟雾,正对着地图低声嘀咕着进山的路线。
冯宝宝脑袋靠在姜鸣肩膀上,睡得正香。
“准备发车了!”
售票员喊了一嗓子,车门被“咣当”一声关上。
最后几名乘客顶着发车前的嘈杂挤了上来。
姜鸣抬眼一扫,只见打头的,赫然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穿中山装的中年人。
这几个人动作极稳,拎着沉甸甸的帆布包,在前排找了空位坐下,顺手就把包塞在了座位底下。
紧随其后上车的,竟然是那三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老乡。
这三人一言不发,拎着麻袋径直穿过过道,直接坐到了车厢最末排的角落里。
“轰——”
随着司机一脚油门,客车引擎发出一阵沉闷有力的轰鸣。
车子微微一震,驶出了客运站。
随着车辆逐渐提速,窗外的风呼呼地灌了进来,很快便将车厢里那股子呛人的柴油味吹散了大半。
呼吸到了清凉的新鲜空气,林蓉的脸色渐渐红润起来,那股子难受劲儿一过,小姑娘活泼的天性又恢复了。
她好奇地向老盘打听起大山里的风土人情。
老盘是个热心肠的实在人,吧嗒着旱烟有问必答,他虽然会说普通话,但口音极重,咬字十分生硬,还夹杂着浓浓的滇南腔调。
林蓉得连蒙带猜才能听懂个大概。
聊着聊着,林蓉想起段医生讲的传说,忍不住问道:
“盘大叔,那你们是不是真像书里写的那样,很多人都会练蛊、养蛊虫啊?”
老盘听完连连摆手,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好笑的神情,操着蹩脚的普通话说道:
“小女娃子瞎说得很……练蛊那是老辈人吓唬娃娃的,俺们山里老乡本分得很,哪会弄那些个害人的虫虫。”
说到这儿,老盘停顿了一下,看着林蓉和旁边的赵队长,语气里带着几分山里人的实诚:
“其实嘛,你们北京来的大夫大老远跑这一趟,受累咯。咱们那片山里闹了虫病,本来也是有人管、有人治的。”
“有人治?”
赵队长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弹了弹烟灰,
“是卫生局派下去的赤脚医生?”
老盘摇了摇头,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敬畏,甚至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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