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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卸岭魁首陈玉楼此刻正捂着胸口瘫倒在地,脸色惨白,显然是中了暗算。
陈玉楼死死盯着面前一个身披黑袍的老者,咬牙冷笑道:
“杨教主,这过河拆桥未免也太急了点吧?连献王的真棺椁都还没摸着呢!”
那位被称为杨教主的老头呵呵一笑,一副假惺惺的嘴脸:
“陈把头,这一路上多亏了你们卸岭的弟兄。
要是真见到了献王的棺材,我这把老骨头可防不住你们卸岭一派玩花活。
这墓里的机关防不胜防,我也不懂你们倒斗的规矩,倒不如趁早去了心病,先下手为强。”
“你不怕杀了我,你们连献王都找不到?”
陈玉楼嗤笑。
“这不是已经到了么?”
杨教主张开双臂,得意地指了指这座大殿。
“蠢货!外行!”
陈玉楼破口大骂,
“这不过是献王的祭祀殿!我只纳闷,这一路上我处处防着你的蛊毒,究竟是怎么中招的?”
杨教主也不恼,笑眯眯地拍了拍旁边一个教徒背上鼓囊囊的竹篓:
“咱们药仙会既然敢下这献王墓,自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把看家的宝贝都请出来了。
好了,废话到此为止,陈把头,你们这帮倒斗的整天挖人祖坟,早该料到有死于非命的这一天。
安心上路吧。”
说罢,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上前结果了这位名震绿林的卸岭魁首。
陈玉楼缓缓闭上眼睛,仿佛已经认命等死。
可就在那名教徒抽出短刀逼近的瞬间,他双目猛然一睁,反手从怀里摸出一枚弹丸狠狠砸在脚下。
“砰!”
一股浓烈的呛人毒烟瞬间炸开,将周围几人的视线完全遮蔽。
陈玉楼心里跟明镜似的,大殿外太空旷,自己带伤根本跑不过这群人。
他强提着一口气,借着烟雾的掩护,一头扎进了王座后方深邃黑暗的后殿里,眨眼间便消失了踪影。
等烟雾散去,杨教主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气得老脸铁青。
他反手屈指一弹,一道黑线瞬间钻进刚才那名办事不力的教徒七窍。
那教徒惨叫一声,七孔流血,倒地暴毙。
“一群废物!给我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打发走手下,杨教主转过身将手中的手电对准了那张华贵的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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