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恼怒的嗓音,带着一丝调侃,臊得我面红耳赤。
想到刚才那诡异的经历,想到差点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我便拼命地摇了摇头。
“好恐怖,这个人就是……‘他’吗?”
男人没有说话,这份沉默已然说明一切。
此刻,我算是切身地体会到,爸妈为什么那么怕“他”了。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明明掐了手决、明明没有回头,可为什么还是被‘他’给找上,甚至被操控了身体,还出现幻觉差点死掉?
而屋子里的那个男人,我拼命远离的对象,却在关键时刻救了我一命。
为什么?
我有无数的问号充斥在脑海,我很想问他,可无论我怎么问,他都不再吱声。
就在我以为,他已经离开时,他很冷地蹭着我的耳垂,隐怒地压低了声。
“想知道?那就回家!”
回家?
一想到那个纸扎房,我就打心眼里反感,但此刻,我别无选择。
在早死和晚死之间,我很没出息地选择了——晚点死!
如果不回去,我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到。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比家还要危险诡谲。
回家,虽然会被吸取寿元和运势,但一时半会不会死,我还能从长计议。
我很快就看清了局势,撅起衣袖擦干眼角的泪,丧气地转身往回走去。
或许是我的错觉吧!
我感觉有一个冰凉的指腹,轻轻的按在了我的眼角,像在擦拭着我的泪,这微弱的触感转瞬即逝,快得让我无法捕捉。
我愣了愣,但很快就重新迈开了步子。
许愿啊许愿,你在想什么,他怎么可能会给你擦眼泪……
错觉,一定是错觉。
好不容易回到家,大门依旧敞开着。
不知道为什么,回到这个屋子,我身上的沉重和阴冷,瞬间消失。
堂屋里,爸妈依旧保持着雕塑的形态,桌上的龙凤烛仍在泛着绿光,但蜡烛却丝毫没有变短,还是之前我离开时的模样。
这画面就有些诡异了,仿佛爸妈和蜡烛都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当我的腿一踏入堂屋,所有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我爸妈突然就动了起来,蜡烛也变成了橘红色。
见到我,我爸先是一愣,然后似想到什么,突然朝我发问。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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