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起了手机支架的角度。
这次视频，她要确保后置摄像头刚好能拍到书本上的内容，前置摄像头则刚好能拍到她的身材，又不会露出她的脸。
想到一会儿要怎么逗弄顾砚舟，楚瑶的眼中闪过一丝恶劣。
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拍摄角度，戴好耳机发起了视频通话。
顾砚舟接起视频的时候并没有开自己这边的摄像头，姿态高得很。
他看见镜头里出现的是一本翻开的经济学课本，心里闪过“果然如此”的念头，问道：“怎么不露脸？”
“我室友都在宿舍呢！万一拍到人家不好呀！”
楚瑶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还透着一股娇气，让人不自觉就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张娇媚的脸。
不知为什么，顾砚舟总觉得照片里的人，不应该是这样的声音。
但楚瑶的理由让人找不出错，以顾砚舟的性格，也不可能不顾其他女生的隐私，非要她露脸。
于是便问道：“哪里不懂？”
画面里立刻出现一双白皙的玉手，粉嫩的指尖翻了几页书，指向了其中一段。
“这里看不懂。”
“这里的意思是……”
楚瑶问的问题，在顾砚舟看来都很基础。
不过他没有要求对方必须做学霸的意图，讲解起来倒还算是有耐心。
楚瑶听了一会儿，连忙叫了停。
“等一下，我拿一下本子和笔，你说得太快了，我记不住……”
这时顾砚舟那边看到画面忽然晃动了一下，接着镜头就被手指按住了。
随即画面就忽然翻转，朝向了另一边。
应该是对面不小心点到了翻转镜头。
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女孩的身影出现在屏幕里。
顾砚舟只能看见对方小巧的下巴，并不能看到她的脸。
但女孩身材曼妙，精致小巧的锁骨和白皙光滑的肩头露在外面，几缕半湿的头发贴在皮肤上，无端增添几许妩媚。
再往下，就是……
顾砚舟的眼神一下子有些躲闪。
然而对面的人却根本不知道镜头翻转了，站起身后就弯下腰，找起了东西。
领口的白皙距离手机越来越近，最后几乎贴在了手机上。
顾砚舟脸上的温度瞬间攀升，立刻切断了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