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窝心脚踹过去,锦春被踹出一丈开外,疼得当时就闷哼出声。
玲珑高声喊道,”静秋快来!”
喊出声,马上意识到静秋早已不在,她自己走上前,扶起锦春,叫丫头靠在她肩膀上。
再回头,一张脸满是寒霜,眼中蒙着泪雾。
承璋也觉自己踢得重了,缓和了语气道,“我看这丫头就是欠罚。”
方才一声“静秋”如在他心上投了块大石头。
那日将静秋压入水池中,对方挣扎扑腾出的水花溅湿他的衣袖,那感觉仿佛还在昨天。
他强自镇定,端起碗饮了口茶,见玲珑还盯着自己,有些下不来台,责备道,“这是什么眼神,一个丫头,我罚不得了?”
“我陪嫁的四个丫头一个妈妈,夏妈妈死于战乱,静秋死得不明白,立冬为王府探消息离京吃苦,只余立夏和锦春在身边。”
“殿下一颗心分为几瓣给这王府的女人们,我身为王妃不能嫉妒,是为女德。”
“可我不是木头,有心有感情,你方才问我吃醋没有,我能说什么?”
“便是她做错了事,你没罚她,并不是宽纵下人而是看着我的面子,我会承你这份情。”
“你但凡想想我的处境,便不会忍心处罚我的身边人。我只这两个丫头在侧了,你明知她们如我亲人一般。”
玲珑想到静秋和那没见天日的孩子,眼泪哗哗向下淌,可她强忍着不出声,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着。
承璋不占理,便有些不知所措。
上前安抚又觉玲珑周身都是拒绝的气场。
屋里气氛十分尴尬。
好在此时锦春缓过神,再次挣扎着跪下,对承璋道,“小姐嘴硬心软,殿下不要怪她,方才是奴婢的错。”
“你去公中要副补药,就说我让你去拿的,煮了服上一剂,别伤了身子,方才是我过激了。”
承璋说道,还走上前亲手扶起了锦春。
可是玲珑的情绪却很不好。
锦春出了门,只余夫妻两人,承璋才道,“你有这些话该早点说嘛。”
“我这些日子也不得见殿下呀?”
玲珑走到圈椅边坐下,沉默一会儿,整理好情绪,抬头道,“咱们还是说正事吧。”
承璋有种一拳打在空气上的感觉。
他不由脱口而出,“玲珑,你总这样敛着感情做什么?我是你的夫君,你有什么话不该直接和我说吗,我是你最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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