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敌人,你撑不撑得下来。”
慎之见她如此决绝,忙解释,“我只是怕你吃亏。”
“我怎么会以道德去评判你?唉,我自己又好到哪里?”
“昨天,岐王追你时,提到过一句……”
玲珑想到方才蓉蓉欲言又止的样子,知道不会是什么好话。
“他说别叫王妃失了清白,若是遇到蛮子辱你,将你二人……”
“如何?”长久的沉默中,玲珑追问。
“……一起击杀。”
玲珑心中一沉,心情分外复杂。
明明承璋为她挡了一箭。
嫁给承璋时,她本就不是处子之身,承璋从未在言语间有任何不满。
此时非彼时。
她为蛮人所掠,情况不同,她明白。
她倒不怪承璋,他们都受教于汉人礼法,知道其中厉害。
要是发生这种事情被别人看到,杀了她是最好的选择。
道理是一回事,心情上依旧意难平。
“你做好准备。”慎之提醒。
冬天昼短夜长,很快天色黯淡下来,玲珑休整过,勉强能撑住身子,穿了自己的披风去瞧承璋。
玲珑挑帘进去时,一眼看到放在一旁的狐袭大氅。
承璋靠在榻上,手臂缠着厚布,隐隐沁出暗红。
帐内酒气未散,炭盆烧得正旺。
她先开口:“殿下的伤,要紧吗?”
承璋抬眼打量她,目光落在她身上,半晌应道:“无碍,只是从小到大还没受过这么重的伤。”
玲珑在榻边坐下,一时无话。
承璋的目光却越过,落在案角放着的那件狐皮大氅上,明知故问,“那件大氅,是他的?”
玲珑故意回头去看,正是阿努那件沾着血的皮草。
她点头:“是。若无这件皮草,我早已冻死在山洞中。”
“他身上那件,怎么到了你身上?”
承璋声音平得听不出情绪,“他劫走你,还好心把大氅让给你?夜里那么冷,他倒不怕自己冻死。”
玲珑听出话里的刺,纵是平时一向镇静,此时心中也翻江倒海,“夜里是冷,爷倒担心他冷死,不担心我会不会冻死?”
“我走时被他卷在一条被中带走,可没什么厚衣裳呢。”她忍不住刻薄一句。
“那被子在生了火的屋内还过得去,冰天雪地,在石头洞中,我才生过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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