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暂时停止接触玲珑,心中实在愤恨难平。
后续这仗要怎么打,他没半点头绪。
拉来的军粮,只够一周。
这才动了多少兵力?
他太阳穴疼得如扎入银针,风吹得像鬼哭,他顶着风,嘴里喃喃骂着连自己也听不懂的诅咒,向慎之帐中走。
进了营帐,他一眼瞧见桌上放着的茶,拿起来一口气喝干,重重将杯子砸在地上。
在慎之的惊讶中又窝囊地叫道,“哎呀,手滑了。”
慎之瞬间明白了什么,向帐外看看,又看军师,军师眼中已经给出了答案——
他们被承璋的人监视着。
两人站在桌前,军师将火盆移到桌旁,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疑”字。
慎之打个问号。
军师眼睛四下看看,写下两个字,“玲珑”。
之后马上将纸丢进火中。
慎之脸红得像要滴血,眼中闪烁着愤怒。
他喃喃道,“我是清白的。”
军师拍拍他的肩膀,轻声道,“注意。”
承璋有他的理由 怀疑慎之。
他不是没为玲珑着想过,军营产子后,他也想要找个奶娘,可这城里经过几波洗劫,哪还有普通百姓?
女人都没有,更别说奶娘了。
谁知道肖慎之从哪里找来一头奶羊,当时只做小事一桩没多想。
之后,他竟又找来一个大嫂,帮忙照看孩子。
这本是他这个做丈夫的人该做的。
最让他生气的是肖慎之直接把羊送到玲珑,而没送到自己这里,由他交给玲珑。
肖慎之此举显得他这个夫君要么不够聪明,要么不关心妻子。
承璋也不信慎之对一个刚生过孩子的妇人能产生什么男女之情的想法。
玲珑生过孩子,也没条件装扮,脸色蜡黄,身形很快就削瘦得不成样子。
他知道玲珑辛苦,这是战地,只有这样的条件。
那日听哨兵说慎之到处找线和钩子,说要骑马出城去河边砸个冰洞钓鱼给玲珑补身子。
他差点气笑了,不知道的以为玲珑是慎之的内人呢。
这已是两重生气,这些心思足为外人道,说出来只显得他心胸狭窄,没有容人之量。
这种憋屈,更让他生气。
他不能拿慎之怎么样,慎之在朝中代表着寒门出身的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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