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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姜宁在窗边站了很久。
林夏的车终于走了。
尾灯在雨幕里渐渐模糊，最后消失不见。
姜宁下楼煮了点东西吃，填饱肚子后，她回房洗了澡便上床。
刚昏昏欲睡，一道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号码。
姜宁犹豫了一下才划开接听键。
“姜宁？”
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温和。
不知为何，姜宁一下子就听出他是谁。
她还没开口，就听到对方又说，“我是卓裕。”
姜宁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小叔。”
卓裕嗯了声，而后直接开门见山，“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帮你离开卓敬尧。”
姜宁愣了愣。
“为什么？”她问，“你帮我，图什么？”
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图什么？”卓裕重复了一遍，“图卓敬尧不痛快。”
就这么简单？
姜宁是不信的。
“条件呢？”
“没条件。”卓裕说，“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怎么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姜宁攥着手机，心里翻涌着各种念头。
卓裕是卓敬尧的对手，这是整个卓家乃至整个京都都知道的事。
两个人明争暗斗多年，卓裕被压在国外那么久，这次回来，想必是带着目的的。
他帮她，无非是想在卓敬尧身上捅一刀。
可姜宁不在乎他图什么。
她只想知道，这把刀，能不能真的帮她劈开一条路。
“我得考虑。”她没把话说死。
老太太那里虽谈妥了某些事，但她还是不敢百分百信任对方。
林夏之前偷偷跟她说过，卓裕的母亲当年暴毙，与老太太脱不了关系。
这种狠角色，哪天出尔反尔又狠狠给她一刀让她万劫不复，不是没可能。
所以，她得为自己再谋一条出路，哪怕卓裕也不简单。
“好。”卓裕说，“想好了打这个电话，不过别太久，我没什么耐心。”
电话挂断。
姜宁刚把手机放下，卧室的门就被推开。
看到来人，她吓了一跳。
卓敬尧缓步走到床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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