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姐被她打了一巴掌，现在哭得很厉害。”
卓敬尧夹烟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将其丢掉，起身往外走。
他到的时候，电梯口围了一圈人，员工们三三两两地站着，伸着脖子往里头看。
卓敬尧一出现，人群呼啦一下子就散了，虽好奇，但没人敢继续留在这里八卦。
走廊中间，陶忻蹲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脸，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哭得又委屈又可怜。
姜宁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面无表情。
卓敬尧走过去，陶忻一看见他，猛地站起来扑进他怀里，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襟，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敬尧哥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又软又细。
卓敬尧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一下，而后睨向姜宁，他绷着一张脸，冷声问，“怎么回事？干嘛打人？”
姜宁冷笑一声，“她该打。”
卓敬尧的情绪因为她这幅模样而牵起，他沉声道，“不说原因，就道歉或者让她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