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医院。
姜宁到的时候，灯灯已经被推进手术室。
卓敬尧站在走廊上，背靠着墙，手里拿着手机，听到脚步声抬了下眼，看到是姜宁，又很快移开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
姜宁走过去，问他，“大概要几个小时？”
闻声，卓敬尧头也没抬，只淡淡道，“四五个。”
姜宁嗯了声，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
两人之间隔了一段距离，卓敬尧始终把她当作透明的，绷着脸，看都没看她一眼，浑姜宁心想，他大概还在生昨晚的气。
她没打算哄，也没打算解释，反正他爱气就气着，跟她没关系。
四周一片静寂，姜宁拿出电脑，正准备工作的时候，手机响了，是林夏打过来的。
“宁宁！厂家的电话又来了！他们说广告不用撤了，还是用你的照片，之前说的全部作废。我问了，说什么上面有人打了招呼，让正常推进，哼，那肯定就是卓敬尧了，是不是你跟他说什么了，他才突然改变主意。”
林夏的声音透着兴奋。
姜宁愣了一下，下意识抬头看向卓敬尧。
男人还是那个姿势，靠着墙，面无表情，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她收回视线，对着电话嗯了一声：“那就好。”
林夏，“灯灯那边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给我发信息。”
姜宁点头，“好的，你安心工作。”
“行。”
挂了电话，姜宁再次瞥了卓敬尧一眼，本来想跟他说点什么的，但瞧着他那样子，显然不想跟她说话，也就作罢。
算了。
管他的，只要事情解决了就好。
手术时间比原先预想的短了一些，三个多小时，手术门就打开了。
斯密特教授走出来，摘下口罩，脸上带着笑意，用英语说了一句。
虽然他说的比较简单，但姜宁也只听懂一个词，成功了。
但只有这个词便足够了。
她大大松了一口气，不知道是不是兴奋过头，腿突然有点软，差点摔倒，幸好她迅速扶了下墙。
卓敬尧跟斯密特教授说了几句话后，对方便带着他的团队先行离开。
这时候，姜宁才上前问他，“教授刚刚说了什么？”
卓敬尧看了她一眼，而后才说了句，“排毒效果比预期好，肝功能没有出现衰竭迹象，手术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