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搁，扯了扯嘴角，“何清清那边塌了，他手里最大的牌废了，现在就剩你一个亲儿子能拿出来撑场面。”
柯衍没接话。
南絮凑过去戳他胸口。
“怎么？不敢去？”
柯衍握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慢慢收紧。
“后天我跟你一起去。”
“你当然跟我一起去。”南絮抽回手，翻身下床，“不过到时候你别说话，让我来。”
柯衍靠在床头看她，日光从窗帘缝里落进来，落在她背脊那条线上。
“你打算怎么来？”
南絮笑了一下，那笑里带着点坏。
“柯宏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柯氏，最在乎的就是面子。那咱们就让他知道，他儿子比他强，他手里那点东西，迟早是你的。”
说完她转身往浴室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他。
“对了，昨晚的事，不许跟任何人说。”
柯衍挑眉，“你指哪件？”
“全部。”南絮指着他，“尤其是你哭那事。”
柯衍唇边那点弧度僵了一下。
“谁哭了。”
“哟。”南絮靠在浴室门框上睨他，“谁眼眶红红的跟个兔子似的。”
柯衍把被子一掀，下床走过来，南絮条件反射往后缩，被他两步追上，按在浴室门边上。
“兔子？”
“柯衍你放手，我要洗澡——”
“一起。”
“滚！”
最后到底也没滚成。
两天后，柯氏老宅。
南絮把车停在门口，熄了火，偏头看了一眼副驾上的柯衍。
白衬衫，深色西裤，外面套了件黑色长风衣，头发打理得利落，整个人冷得像把刀。
她满意地弯了弯眼，“进去以后，我来。”
柯衍嗯了一声，推门下车。
柯宏等在客厅里，茶几上摆着茶，见他们进来的时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盯着柯衍看了好几秒，像是没认出来。
记忆里那个不说话的小孩，瘦、缩在角落里、被后妈嫌晦气的东西，如今站在他客厅里，比他高出半个头，眉眼冷峻，气场压人。
“阿衍……”柯宏干巴巴地开口，“长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