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入月光里不见了。
廖辽撑着扇子跪在地上,又呛了一口血。
他扶着断柳站起来,一步一步往回走。
竹屋里,南絮盘腿坐在竹床上,尾巴在身后晃来晃去,眼睛盯着窗外的月亮。
忽然她鼻尖一动,浓得呛人的血腥气顺着河风灌进来。
南絮推开门冲出去。
木板栈道上全是水,湿漉漉的。
廖辽躺在栈道尽头的水里,半边身子浸在河水中,扇子扔在一边,衣襟上全是血。
南絮连滚带爬跑过去,踩空了一脚,膝盖磕在木板上,疼得她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她扑进水里,两只手去拖他的胳膊,拖不动,又绕到他身后,用肩膀顶着他的后背往岸上推。
水凉得刺骨,她浑身抖得厉害。
把他拖回屋里的时候,她整个人湿透了,头发糊在脸上,分不清是河水还是眼泪。
她把廖辽扶到竹床上,手忙脚乱地给他擦嘴角的血。
袖子擦湿了,她换自己的衣摆擦,衣摆擦脏了,她用手背去蹭。
血越擦越多,从嘴角渗到下巴,又从下巴滴到脖颈,把他那件青色的衣裳洇出一大片暗红。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廖辽,你怎么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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