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被他两指一挑,松了半边,衣料从肩头往下滑。
廖辽站在桌边,脸都绿了。
“谢玄!你他妈——”
“你成亲你的。”
谢玄头都没抬,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把南絮滑下去的衣裳往更下面拨了拨。
“我先洞房。”
廖辽气得胸口起伏了两下,抬手指着他。
“老子布置了一千年!”
“嗯。辛苦了。回头正宫敬你一杯,廖、侍、君。”
南絮脸红得快烧起来。
谢玄低头吻下来的时候她偏了一下头,那吻就落在她耳根上,烫得她浑身一颤。
“廖辽……”她喘着气,视线越过谢玄的肩膀去找人,声音被吻弄得断断续续,“一起嘛……”
廖辽对上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他咬了咬牙,低声骂了句,而后抬手扯了自己的腰带,玄色的外袍往地上一掼,几步跨过来上了床。
竹床吱呀响了一声。
南絮被夹在中间,左边是谢玄贴着她脖颈的嘴唇,右边是廖辽覆上来的手。
她那点中衣早就不成样子了,半挂在胳膊上,跟没穿差不了多少。
谢玄撑起身来慢条斯理地解衣带,廖辽在旁边骂他磨蹭,他说急什么,又不会跑。
南絮把脸埋进枕头里,红绸从床头垂下来,盖住了她半张脸。
窗外桂树被风吹得簌簌响,屋里龙凤烛自己亮了。
…
十年后
竹楼后院的桂树底下,谢玄坐在石凳上,手肘撑着石桌,指节抵着眉心。
廖辽蹲在门槛上,手里拿着半个没啃完的饼,眼睛直勾勾盯着院子。
院子里正上演一场大戏。
一只白毛兔子竖着耳朵从东边蹿出来,后头追着一条小蛇。
蛇尾巴上还缠着一只更小的兔子,三条叠在一起滚成一团,撞翻了晾衣杆上挂着的一排小衣裳。
西边台阶底下,两个小人蹲在那儿拿树枝戳蚂蚁窝。
戳着戳着打起来了,一个薅了另一个的头发,另一个张嘴就咬,咬完嚎,嚎得惊天动地。
还有个白毛兔子不知什么时候爬上了桂树杈子,正往最高处够。
底下两只小蛇仰着脑袋排队往上看。
廖辽把饼咽下去,“你点过没有?”
“点过三回了。少了几个,不知道躲哪个旮旯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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