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
“我们什么时候去找杨姨？”小赖问，嘴里吞云吐雾的。
“今天，我找机会就去。这件事情你不用管，走的时候我叫你，帮我打掩护就行，其他都交给我。”小川承诺道。
“好。”小赖点了点头。
天黑下来，吃过饭，小川被支到后楼去收拾空屋子。
那几间屋原是墨老的人住的，如今腾出来给新来的人放东西，箱子和纸箱堆了一地，让他一件件归置。
他干到十点多，腰都直不起来了。
管事的甩给他一句，说收拾不完不许睡，人就走了。
收拾完以后小川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
后楼这一片他熟。
哪道门几点上锁，哪段走廊的灯坏了没人修，他都清楚。
更清楚的是，从这里下去，穿过一道铁门，就是地下室。
而这个地下室跟前楼的地下室是相通的。
方便他们平时换岗。
他把烟塞进兜里，顺着楼梯往下走。
楼梯口的灯是坏的，他摸黑下了两层。
底下那道铁门上有密码锁，键盘上的数字他闭着眼都能按出来。
这楼里换了一茬人，密码倒是没换，新来的那位大概还没顾上。
他按住数字，心跳得有点快。
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按着那个熟悉的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