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成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阴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却猛地顿住了。
刚刚姜妍蹲在人群后面，他没仔细看。
这会儿再定睛一看，女人穿着一件素净的浅灰色毛衣，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的五官生得精致，眉眼清亮，鼻梁秀挺，唇形饱满且殷红诱人。
脸颊因为外面冷风一吹泛着淡淡的红晕。
漂亮的不可方物。
何志成的心跳莫名快了一拍，眼神紧紧凝视在姜妍的脸上，连信息她拍照而升起的怒意都卸了下去。
他随手把正准备砸地上的小盒子放桌上，这才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打量她。
“你叫什么名字？”
姜妍抬眼看他，更没回答，手上没停。
又按了一下快门，咔嚓一声响。
何志成有种被人无视了的恼怒羞愤，笑容收了一下，伸手就去够她的照相机：“谁让你拍的，交出来！”
姜妍挑眉，后退一步后，手一收，照相机就稳稳当当落进她大衣口袋里。
她语气不紧不慢：“何长官，您手续不全就上门搜查，还把老百姓家里翻成这个样子，我留点证据很正常吧？”
“你放心，我拍的照片不会流传出去，只会出现在领导的办公桌上！”
没想到她会承认得如此直白。
何志成被她噎了一下，眯起眼打量她，忽然笑了，阴冷的眸子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暗芒。
“你是云家的人？”
“长得倒是还行，你要是想以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让我放你们一马，那可就想错了……不过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