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的简易灵位已经搭好,棺材前面摆上了小贾的遗像,也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中的那一张,后面还有老贾的一张遗像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一家人看着再也不能言语的贾东旭被安放在棺材中,秦淮茹低声的抽泣终于变成嚎啕大哭。
贾张氏凄厉高亢的声音冲破云霄,搭配着秦淮茹悲催的嚎啕声,还有小当跟着妈妈不知所以然的哭泣。
灵位前摆放着简单的贡品,点燃了一炷香,前面的一个黑色陶盆已经点燃了黄纸。
这年月一切从简,倒不是因为物资紧张的原因,更多的是反对封建迷信。
不过政府提倡的素衣黑纱依旧没有在这儿执行,那都是党员干部响应政府号召,一般都是殡仪馆的流程。
贾东旭这种普通人,又是要回乡土葬的,自然还是要披麻戴孝。
而街坊、厂里同事、亲戚上门吊唁,一般只佩戴黑纱白花,这年月丧事的流程都算是新旧夹杂。
吊唁的人遗体三鞠躬,家属子女磕头回礼,可以简单哭灵,但不许大吹大擂。
秦淮茹、棒梗姐弟守灵,夜里轮流守,灵前香火不断。
当天下午,贾家村老贾家的直系亲属就来人了,老贾死了之后,贾张氏的骚操作让贾家跟贾家村的关系并不好。
不过这时候大多数人还是遵循着死者为大的想法,何况这也是贾家村为数不多在北京城站稳脚跟的存在。
秦家秦淮茹的父母和两个哥哥也来了,秦母开口就是:
“东旭啊,多好的孩子,怎么就走得这么早,苦命的儿啊!”
伸手拉住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对着院里众人叹道:
“可苦了我闺女了!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上有婆婆,底下拖着仨娃娃,往后这日子可怎么熬噢!
我的闺女啊,你怎么就落到这份光景,男人没了,一大家子重担全压你一个人身上,往后家里家外,老老少少,都要靠你硬扛,你这命怎么这么苦。”
这高亢的一嗓子,不比贾张氏调门低,贾张氏听到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生出了将遇良才的比较心思,居然也跟着高声痛哭起来。
只不过一个哭自己可怜的儿子,一个哭自己没福气的女儿。
听得刚下班的刘逸菲一脑门问号,实在忍不住小声地问了一句:
“这怎么哭女儿啊?”
边上的阎埠贵见怪不怪地说道:
“女婿是外人,当然更心疼自己的女儿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