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就去拿起了手机。
那么晚了，谁会给他打视频。
看到一个“是在在吖~”的昵称和一个荷包蛋的头像，愣了愣。
若有所思。
最后选择接通了电话。
“喂。”
画面一片黑，而且还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响声。
卫凌：？？？
卫凌对着手机又问了几句。
“喂？”
“程在？”
在床上滚着滚着的程在突然笑不出来了。
她。
刚刚。
是不是。
听见了卫凌的声音？！
说着程在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世界立刻安静了下来。
“喂？”
“你没事吧。”
声音是从她床上的手机上传来的。
程在瞪大了眼睛，马上拿起手机。
不拿还好。
拿到后看到就是卫凌那张俊脸，还有下面分明的锁骨和微微隆起很有型的肌肉。
卫凌头发没擦，还在往下滴着水。
程在噎了噎口水，一脸的呆滞。
要是直播间那些擦边男有这样的脸，她说白了。
她心甘情愿的重金砸！！！
卫凌正准备穿衣服去隔壁敲门，所以手机就往下放了一点，没想到程在猛然的出现在手机屏幕里。
小脸一脸的呆萌的和震惊，头发乱糟糟的，那双小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的……
小红豆。
卫凌发现了手机视角的不对劲，连忙将手机给拿了起来。
可程在作为鉴赏擦边男的高深大家，手早就截了屏，还不少。
卫凌只露出自己的脸，声音依旧冷冷的淡淡的：“刚才怎么了？”
程在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问号。
什么刚才怎么了？
难道刚才怎么了吗？
“啊？刚刚？”
卫凌之前是见过手机自己拨打电话的，下意识的在想会不会是别人穿成了程在的手机。
卫凌顿了一会，才缓缓吐出几个字：“这个视频电话，你那边打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