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也注意到程在的手机，手机上的画面猛地切换后然后熄屏。
脑海里闪过程在之前说过的话。
她说，她能够变成凶手的东西目睹整个凶案现场。
那现在？
周汝意没有犹豫就打了卫凌的电话。
“喂，凌队，程在和我在一块呢。”
“她刚刚看手机，看着看着就晕过去了……”
对面没有犹豫。
“地址，我马上到。”
黑暗，很黑，等她适应了光亮后，入目是大片的血迹。
程在第一时间没有无猜测自己成为了什么东西。
而是开始心颤。
因为这个案发地点她刚刚才离开。
她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喜欢打量周围的摆饰来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仪器摆放的位置，还有墙上挂着的油画郁金香……
往下是满地的血，地上还有一只纤细好看的手。
手背上还有一颗清浅的小痣。
这只手在十几分钟前还在她的脸上抚弄着。
程载再次开始感觉到恐慌。
谁，谁会对丁念下手。
一个刚出社会才比她大一岁的女孩。
程在的视角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
外面嘈杂的声音太大了，大到她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只看见那个人影朝着地上的丁念走去。
那把长而尖利的砍刀就要朝着地上的人挥去。
程在的心此刻跳得飞快，调动着自己的身体。
用力地撞击着壁垒。
砰——
清脆的炸裂声，炸得人的耳膜发痛。
程在感觉脑子开始发痛发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狠狠地敲击一般。
痛。
很痛。
而后又是一阵很轻很柔的轻抚。
可这种轻抚竟让她毛骨悚然浑身难受。
程在就在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猛地挣扎了一下。
猛地挣扎之后，睁开眼。
看到的就是刚从车上下来的卫凌。
程在握紧了旁边的周汝意，声音有些颤抖：“美容院里有凶案，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