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字和英文,眼神从疑惑逐渐变成了震惊,最后演变成一种心虚。
阿德南中尉抹了一把脸上的冰渣,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我们还没试过把高压锅塞进去,他们怎么知道可以塞进去?”
老炮手指着筒口的大小,又比划了一下旁边摞着的高压锅弹体,
“你看,这筒口的直径,跟咱们那高压锅去除手柄后的外径,基本上没差啊。
要是套上个薄塑料密封环……
拧紧尾闩,这内壁的螺旋导向槽正好能咬住高压锅尾部的加固翼。”
穆拉德军需官合上了说明书,几个人的眼神中都有心照不宣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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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公里外,临江市764厂军转民办公室。
陈砺坐在略显破旧的木办公桌前,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图纸上绘制的正是一个月前他亲手定型的“民用庆典礼花发射装置”。
当时,工具车间和机加车间的技术骨干们看着陈砺交上来的草图,眼神同样充满了不解。
普通民用礼花筒,不过是几根焊接钢管或者硬纸板桶,成本几块钱,用完就扔。
可陈砺设计出来的东西,光是底座就用了重型铸钢,筒壁厚度比普通钢管厚了两倍,甚至还在尾部设计了复杂的横楔式尾闩闭锁和液压制退结构。
面对孟秋山和罗铁军的质疑,陈砺当时的解释堪称“民用逻辑”的典范。
“老孟,罗处,你们要从用户的实际使用场景出发。”
陈砺在图纸上逐一画着圈,声音平静而富有说飞服力。
“第一,节庆燃放通常在城市广场或户外开阔地。普通礼花筒底部过轻,连续燃放时易因反作用力发生倾倒,伤及围观群众。
因此,必须配备带有防沉地钉的重型铸钢底座,保证绝对安全,不然对方要退货我们怎么办?。”
说完陈砺看着他们俩,孟秋山和罗铁军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第二嘛,国外的地形和我们国内不同,有时候需要在斜坡或草地上燃放。
为了让礼花准确飞向预定空域,而不是飘向居民楼,所有我们的发射装置还必须配备精准的方向和仰角调节刻度盘。
这是对公众安全负责,你们也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被退货吧。”
这一次,孟秋山和罗铁军茫然的摇了摇头。
孟秋山很快反应过来:
“那为什么还要设计尾部开闩闭锁机构?我看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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