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冲压机,机加车间几台旧车床全开起来,一个月顶天也就做上一千口锅!
剩下两千口的缺口,从哪儿变出来?”
罗铁军也用力搓了搓脸,有些焦躁地说:
“老周说得对。人手咱们倒是不缺,全厂两千多号工人,听说发了工资,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泡在车间里。
可设备就那么多,机器开红了轴承也吞不下这么大料啊!”
陈砺看着眼前这两位焦急的厂干部,眼神却异常清晰。
重生前的工业经历让陈砺明白,764厂并不是缺设备和人手,而是生产组织方式仍停留在分散的手工作坊状态。
在当下的车间里,一个八级工师傅领着两个徒弟,从拿钢板下料、到冲压拉伸、再到台钻修边、去毛刺,一个人恨不得把五道工序全干完。
工人们抬着半成品在车间里来回跑,半成品在墙角堆得像小山,下一道工序的工人却坐在椅子上干等。
设备开一会停一会,工时全浪费在了无意义的搬运和等待上。
质检员更是只在最后成品装箱时才拿着游标卡尺去量,一旦前面的工序偏了一毫米,整批全废。
这种组织模式,别说给他们两千工人,给他们两万工人,产能也一样被卡在瓶颈上!
“机器数量是够的,工人数量也够,不够的是咱们的组织方式。”
陈砺站起身来,将桌上的图纸整理妥当,
“问题出在工序上。只要把工序彻底拆开并行,把人的手和机器的转速拧成一股绳,产量翻三倍都不在话下。”
赵国梁抬起头,眼神里爆发出一抹亮光:“陈砺,你说的是……”
陈砺将图纸夹在腋下,看向众人,“咱们现在就去一车间和二车间!”
一行人推开办公室大门,沿着主干道直奔生产区。
路上遇到的工人纷纷打招呼。
走进一车间,机床轰鸣声扑面而来。
车间中央,老师傅张大本正赤着上身,领着徒弟把一块厚钢板抬上冲压机。
这里是庆典礼花发射装置的底座线,钢板要先冲出底座的大致形状,再送去修边和装配。
“压!”
随着一声吆喝,冲压机轰然落下,弹出一块沉重的底座半成品。
随后,徒弟又费劲地把这块几十斤重的粗坯抬到十几米外的台钻旁,准备修整边缘。
另一头,台钻的工人早已等得直跺脚,冲压机旁却又堆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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