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货物都是经过像哈桑一样的经销商进入到阿富汗。
阿兹尔曾是政府军山地排长。
三年前,部队命令他向自己的村子开炮,他拒绝执行,弟弟却在那场清剿中死去。
阿兹尔从军营逃回贾拉拉巴德城北,先护送母亲和孩子躲进山村,后来又把当地各村的猎人编成守备队,一直支撑到了现在。
夜色压住贾拉拉巴德北郊东侧的山口。
阿兹尔伏在旧石堡后方,听完侦察员的报告。
“黑旗护运队到哪儿了?”
“前锋过了枯树坡,三辆装甲卡车,后面还有两车政府军弹药。要是他们先拿下乌木渡口,再绕到南口,城北聚居区的粮食就都归他们接管了啊。”
阿兹尔看了一眼山口。
“货物都搬上来了吗?”
“哈桑送来的第二批全到了。”
老战士拍了拍木箱,“红岭高压锅、庆典礼花发射筒,还有红岭牌特种复合肥。”
阿兹尔知道这些东西不是正规军火库里的成套装备,却比谷里那些响一声就哑的旧炮可靠得多。
对面有装甲车,有雇佣兵,而贾拉拉巴德北郊只有他们。
“按预案守住山口。”
他对副官说,“先让粮车通过,再打黑旗队。谁要是擅自开枪,别怪我不留情面。”
车灯切开雪幕,哈利德的队伍沿着窄路压了上来。
阿兹尔抬手示意,山脊后的发射筒随即喷出一声沉闷的怒吼。
轰的一声,整段山道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巨墙迎面撞中。
积雪、碎石和黑色泥土同时冲上半空,所有人,无论是队友还是敌人,全都来不及反应,全都被冲击波掀得离地,重重拍进雪里。
阿兹尔只来得及把手臂护在脸前,下一刻便感觉胸口被无形的铁锤砸中,耳朵里只剩尖锐的嗡鸣。
有人滚下石坡,有人抱着脑袋趴在车轮旁,雪沫从半空纷纷落下,打在每个人的后颈上。
等阿兹尔咬着牙撑起身子,烟尘已经把山道吞成一团昏黄的雾;
刚才还亮着车灯的地方,却空空荡荡,只剩一个焦黑的凹坑和几截扭曲的金属。
车呢?
“一发……把车炸没了?!”
石堡后的年轻战士张着嘴,连手里的步枪都忘了端稳。
阿兹尔也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他见过政府军的迫击炮,也见过鹰国的正规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