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成倍提升,危险地带的人力暴露时间也能降到最低。”
魏长顺听得连连点头,两只大掌合在一起拍得啪啪响:
“对啊!过去咱们总觉得机器是个整体,非得连骨带肉死死铆在一起。陈组长把载荷和飞行平台给分开了!
只要锁扣靠得住,挂药箱是打药,挂物资箱就是送货,这思路一开,整架机器全盘活了!”
围在桌边的人群里爆出一阵低低的赞叹声。
几个在车间里摸了几十年铁皮和车床的老师傅,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看“高科技农机”的火热。
然而,站在人群后方的李大兵却皱着眉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他是厂通信站站长,平时天天和总机、配线架以及市话中继线打交道,对无线电信号最是敏感。
“陈组长,思路好是好。”
李大兵走到桌前,指着图纸上标着的接收模块框图,提出了心里的疑惑,
“可这地面命令隔着几百米甚至上公里,到底是怎么传到天上的机器里的?天上的接收器又是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开锁、什么时候该喷药?
咱们厂现在的通讯设备,离这要求可差得太远了。”
大家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陈砺身上。
1985年的764厂,连稳定遥控一辆小遥控车的能力都不具备,更别提控制一架高空飞行的工程样机。
陈砺没有卖关子,他伸手翻开图纸后附带的几页基础原理资料,顺着上面的框图娓娓道来:
“原理并不神秘。地面操纵端把工人的操纵动作,比如推拉杆、按开关,转化为不同频率或编码的无线电电信号。
这些信号经由高频载波发射出去,天上的接收端收到后,进行解调和识别。
识别出是‘开锁指令’,就给驱动机构供电,拉开机械锁;
识别出是‘喷药指令’,就启动微型液泵。”
说到这里,陈砺抬起头看了一眼李大兵:
“大兵站长,材料里给出的只是基本原理路线。不同动作要有对应的信号特征,防止互相串扰;机上还要有基本的反馈逻辑,确认动作是否完成。
这些东西,咱们厂现在没有现成件,必须从最基础的电路和元器件开始研究、试制,再经过成百上千次的反复验证。”
李大兵看着资料上清晰的逻辑框图,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
“懂了……就像咱们厂里的电话交换机,脉冲信号对上了,继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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