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与骨架固有频率重合”的画面。
陈砺当时没有看任何复杂的公式,只凭对结构整体受力的洞察,就抓住了核心。
宋文山深吸了一口气,越过控制台,走到防爆栅栏内,蹲下身子仔细拆解台架上的固定夹具。
“刘讲师,你看这里。”
宋文山指着被死死用螺栓锁在槽钢上的发动机底部,
“咱们犯了和课题组前三个月一样的错误!咱们一直把发动机当成独立的振动源,把连杆当成唯一的受力体,所以死死把底座封固在槽钢上。但764厂的方案不是单改连杆,他们的思路是‘发动机座—骨架—连杆’的系统解法!”
他抬头看向助教和几名学生:
“把底座刚性螺栓卸掉两根,加垫厚橡胶减震垫!
把连杆上的配重块按照抄件上的位置移动三毫米!
按照764厂的对称斜撑布置,重新架设支撑梁!”
学生们面面相觑,但在宋文山严厉的眼神下,助教还是迅速拿来了扳手和橡胶垫。
机械系最优秀的几名研究生重新爬上台架。
按照陈砺在手绘图纸上标注的尺寸,重新调整发动机座固定点,在薄壁钢管骨架两侧加装了两根呈三十度夹角的手工斜撑,并将连杆上的配重螺母精准定位在第三刻度。
十五分钟后,台架重新装夹完毕。
“第二轮测试,启动!”
宋文山亲自合上了电源开关。
发动机再次轰鸣起来,蓝色的排气烟雾在排风管道口被抽走。
转速表指针快速拉升:
两千转……两千五百转……两千八百转!
先前出现剧烈共振的两千九百五十转关口到了!
整个实验室里的人瞬间屏住了呼吸。
转速表指针没有半点卡顿,横跨过二千九百五十转,直冲三千转大关!
三千转!
三千两百转!
三千五百转!
防爆栅栏上的有机玻璃安静如初,百分表的指针在刻度盘上微微抖动,连杆顺畅地在曲轴带动下高速运转,没有任何失步与卡滞!
“过了!真的过了!三千五百转稳定!”
负责读数的学生忍不住高声欢呼起来,用力在记录板上重重打了个钩!
助教呆呆地看着光电转速表上稳定的数字,又看了看那两根看似粗糙却刚好卡在振动节点上的斜撑,嘴唇张了张,半天没说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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