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调剂’或者一年期临时借用处理。”
“产权继续留在临江农机二厂账上,资产性质不变;”
“设备的拆卸、排油、运输、厂房地脚施工、复修和安装调试,所有费用和安全风险由764厂全权承担,不花市经委和农机二厂一分钱。作为补偿,764厂可以将未来民用冲压件的一部分外协加工优先权,按计划价格包给农机二厂,带活他们的闲置工人在节后开工;”
“最后,半年为期。
半年后,如果764厂靠这台设备履约创汇,市里再评估正式划转;
如果764厂干不出来,设备原样修好归还,所有的损耗和责任,我陈砺和赵厂长签字认领!”
说到这里,陈砺微微顿了顿,
“机器调过去了,干不好是764厂的责任;如果机器一直封存闲置在农机二厂洛灰,而我们手里的外汇合同因为没有设备被迫违约,梁科长,那掉的不仅是764厂的饭碗,也是临江市工业系统的信誉啊。”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梁振华听得若有所思,转头看向物资科长吴国栋:
“国栋,农机二厂那台六百三十吨的液压机,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吴国栋立刻翻开案头的闲置设备登记台账,查阅后说道:
“那台设备原本是前几年农机二厂准备搞拖拉机驾驶室外壳冲压引进的,后来项目停了,机器一直封存在二厂的后车间库房里,封存了快八个月。
上个月例行维护记录显示,油路排空得很好,机械主体结构是完好的,随时能拆运。”
梁振华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两步,又拿起电话,先给临江农机二厂的厂长打了个长途,询问了对方对外协补偿的意向;
随后又拨通了省兵器管理局方敬尧副局长办公室的电话,就军工与地方资产有偿调剂的政策边界进行了口头请示。
挂断电话后,梁振华站在办公桌前,沉吟了足足半分钟。
最终,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机,在拨号盘上用力拨了几个号。
电话接通的瞬间,梁振华对着听筒发出了响亮而果断的声音:
“老张吗?我是市经委梁振华!你们农机二厂后库房封存的那台六百三十吨双动薄板拉深液压机——市经委决定了,按有偿调剂手续,先调给七六四厂使用!
手续和备案按规矩走,你们今天就开始协助拆卸!吴科长马上带协调函过去,车皮和低平板车市里来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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