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份报纸给我。”
阿米尔伸出手。
“上校,您需要休息......”
“拿给我!”
阿米尔几乎是从病床上扑抽过去,一把夺过了桌上的报纸。
报纸的头版头条上,黑体大字像是一记重锤击中了他的脑海:
《北岭的永恒丰碑:追授阿米尔·夏尔马上校北岭卫国勋章》。
下面附着密密麻麻的照片:
新德里的国葬仪式,三军仪仗队抬着覆盖国旗的空棺,总理亲自接见,而他的父亲拉金德拉·夏尔马正满眼含泪地从国家领导人手中接过那枚象征至高荣誉的勋章。
报道里洋洋洒洒地写满了他在北岭面对强敌“坚守阵地至最后一刻”的英勇事迹。
“这是我吗?”
阿米尔呆呆地看着报纸上的日期。
那是七天前的报纸。
“国葬?卫国勋章?”
阿米尔死死捏着报纸,纸张在他手中捏成了一团破烂。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额头青筋暴起,猛地向后仰去,继而发出了一声歇斯底里的暴怒咆哮,
“我只是在前线失踪了十五天!我还没死!谁许你们给我办国葬的!谁许你们把我当死人宣传的?!”
“上校,请您冷静!”
上尉连忙上前阻止。
“滚开!”
阿米尔一把推开上尉,抓起桌上的长途电话听筒就摇动摇杆,
“给我接新德里!接夏尔马宅邸!”
“不能拨打!”上尉一把按住了电话机,眼神严肃,
“上校,军方密线正在核实。在上面给出明确指令前,这座诊所禁止一切对外通信!”
几名士兵瞬间冲了进来,将病房围得水泄不通。
阿米尔摔下听筒,靠在墙角大口喘着粗气,眼神里满是荒谬与愤怒。
两个小时后,新德里夏尔马宅邸。
书房里的静谧被急促的电话铃声撕裂。
拉金德拉·夏尔马揉着红肿的眼睛一把抓起听筒。
这几天来,他一直沉浸在失去独子的悲痛与接待各路政客的疲惫中。
“我是拉金德拉。”
听筒里传来军方高层压抑的声音:
“夏尔马先生,请确保您身边没有记者和外人。我们刚刚接到北方前线最基层接应点的密电……阿米尔上校还活着。”
拉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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