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松弛了下来。
在军方诊所里被限制对外通话、连门都不让出的时候,他心里充满了憋屈与疑虑。
如今见到家族最信任的管事,那股归心似箭的情绪瞬间涌上心头。
“突击旅那边怎么样了?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米尔忍不住追问。
老管事拿出一件厚实的外套披在阿米尔肩上,语气温和地打断了他:
“少爷,您受了伤,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具体的事情,等回到了新德里,老太爷和老爷会亲自跟您详谈。咱们现在得赶紧动身。”
随行的私人医生上前检查了阿米尔的伤口,确认没有大碍后,老管事小心地扶着虚弱的阿米尔出了病房。
三辆越野车先后驶离小镇,汇入通往新德里方向的公路。
车厢里,阿米尔靠在软垫上,有些疑惑地问:
“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神秘?连军方的车都不用?”
坐在副驾驶上的老管事转过头来,声音平缓地说:
“少爷,现在外面到处都是记者。您生还的消息太重大了,家族需要统一安排,避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媒体骚扰。
低调一些,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阿米尔听了,赞同地点了点头。
他深知新德里那些小报记者的厉害,这么大的奇迹生还事件,确实需要家族在幕后重新布局。
次日清晨,车队在途中一个繁忙的交通枢纽镇子附近稍作停靠。
隔着车窗,阿米尔无意中扫向路边的报摊。
报摊最显眼的位置上,挂着好几份大报纸,头版上赫然印着他穿着精良军装、目光坚毅的大幅照片。
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正是几年前军校毕业时拍的旧照片,诊所里的报纸也用的这一张。
阿米尔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脸颊和胡茬,把头上的帽檐往低处压了压。
老管事下车去取一些热水和食物,阿米尔透过微微降下的车窗缝隙,听到了旁边茶摊上几个过路司机和本地商人的交谈。
“听说了吗?北岭那边的夏尔马上校,真是个真正的勇士啊!”
一个卡车司机喝着热茶,感慨万分地说,
“在敌人的猛烈炮火下,硬是一步都没有后退,跟阵地共存亡了!”
“是啊,现在的军官要是都能像夏尔马上校这样,前线怎么会吃亏?”
店主接话道,
“新德里那边已经给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一流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