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傅们抓紧做;整机调试、图传和飞行验证,我带研发中心亲自来抓;
老罗你把车间的工序排开,旧订单绝对不能脱节。”
他扫过在座的三厂干部,最后强调道:
“高压锅、礼花发射筒、化肥,都照常准备。红岭-1也得赶上今年春交会!”
说罢,陈砺抹掉手上的粉笔灰,干脆利落地摆了下手:
“行了,散会,大家都赶紧去忙!”
“好!”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掌声如潮水般在会议室内轰然炸响。
三家工厂的老人们红着脸,相视而笑,积压在心里多年的闷气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散会后,众人没有丝毫拖沓,风风火火地朝着各自的车间赶去。
……
夜色浓重如墨。
离开临江数千里之外的印巴边境的山镇,一家偏僻的旅店里。
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内,煤油灯的灯芯已经被剪得很低,投下微弱而昏暗的光影。
阿米尔·夏尔马正躺在硬木床上,身上裹着厚重的毛毯。
他左肩的伤口在白天长途颠簸后隐隐作痛,但连续多日的逃亡与疲惫让他的意识深陷在沉重的梦魇中。
房门突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咔嗒”声。
门轴滑开了一条缝,一道高瘦的身影闪了进来。
那是夏尔马家族的老管家。
白天在车队里,他依然像过去几十年一样,无微不至地为阿米尔递水、换药、披毯子,脸上挂着老仆特有的谦逊与卑微。
此刻,老管家走到了床头。
在昏暗的月光与油灯交织的阴影里,他脸上的恭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麻木。
他缓缓伸手,从怀里抽出一把锋利狭长的匕首。
老管家在床头停顿了半秒,眼神里没有恨意,只有冷漠。
紧接着,他双手握紧匕首,对着床上阿米尔的胸口狠命刺了下去!
寒光撕裂空气的微弱声响,瞬间惊醒了具有前线军官本能的阿米尔。
危急关头,阿米尔的眼睛猛地睁开!
他在危险的本能驱使下,拼尽全力向上抬起左臂,双手死死卡住了那只刺向自己胸膛的手腕!
匕首的刀尖在距离他皮肤不足两厘米的地方硬生生停住了。
“怎么是你?!”
阿米尔认出了那张在微光中扭曲的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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