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收拾设备吧,搬运回厂后赶紧把资料整理成册,广州春交会,就看咱们的了。”
众人轰然应声,忙而不乱地开始拆卸地面接收设备,搬运机身。
大家使用先前带上山来的工具和推车,顺着山路一步步往厂区走。
沿山路回厂的路上,欢声笑语就没断过。
到了厂区,喜讯早就风一样传开了。
机加车间、冲压车间的窗户里探出不少工人的脑袋,见运输的小伙子们拉着飞机回来,纷纷大声打听着结果。
周承礼打了声招呼,便急匆匆赶回738厂区去给留在车间的老师傅们报喜,罗铁军则一头扎进车间,找包装组安排最结实的木箱。
一切都在按照去广州前的节奏全力推进。
陈砺刚走进军转民办公室,厂办的办事员就急急忙忙地迎了上来。
“陈经理,杨教授在吗?”
办事员擦着额头的汗,
“西南研究所那边打来了长途,还有东川大学的电话,都找了杨教授好几回了!总机那边说,等会儿还要再接过来。”
正跟着陈砺走进门,还在探讨刚才图传电路细节的杨嘉宁听见这话,脚步不由得一顿。
“打电话过来了?”
杨嘉宁听得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笑了一声。
“杨教授,您先坐,接完电话再说。”
陈砺侧身让开位置,顺手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
没等两分钟,桌上的电话机便急促地响了起来。
总机接线员迅速完成了跳接,听筒里传来了长途线路特有的沙沙声。
杨嘉宁拿起听筒:
“喂?我是杨嘉宁。”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一个略带沙哑、又透着焦急的中年男声:
“杨教授啊!您可算接电话了!您这会儿还在764厂呢?”
说话的人正是西南自动控制研究所分管科研组织协调的副所长沈怀章。
沈怀章今年四十七八岁,早年也是做工程技术出身。
此时此刻,在西南研究所那间堆满了卷宗和课题报告的办公室里,沈怀章正按着发疼的太阳穴,望着眼前几份等杨嘉宁回来商量的试验安排,恨不得立刻把老专家给接回来。
“老沈啊,”
杨嘉宁有些理亏地笑了一声,
“是我。今天厂里刚好有场带载飞行试验,我刚从后山试验场回来……”
“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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