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的中苏关系才刚开始缓和,莫斯科和北京互相防备着呢!要是我们公开以乌干达军方的名义找中国官方买武器,你以为莫斯科会不知道?”
约瑟夫冷冷地盯着马丁:
“消息一旦漏出去,苏联的军援当场就会停,朝鲜教官会立刻撤走,奥博特会名正言顺地把北方的军官全送进绞刑架!政变还没开始,我们就先......”
马丁脸色煞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番话像一桶冰水,彻底浇醒了躁动的马丁和伊萨克。
伊萨克咽了口唾沫,
赶紧把揉皱的展馆示意图重新摊开在一卷绿帆布上,指着上面一段细小的英文:
“约瑟夫,你看这里……第四展区,MaChinery & IndUStry,机械与工业设备!”
“走。”
约瑟夫整了整西装,眼神再次恢复了冷峻,
“记住,我们是乌干达国营进出口公司的工程采购员。谁要是泄露了,他就留在这里不用回去了。”
.......
展馆另一端,主通道交汇处的红岭工业联合公司展台前,气氛显得有些冷清。
前几天哈立德与哈桑接连签下巨额意向单的热潮已经退去,展台周围虽然仍有客商经过,但大多只是驻足打量几眼那架造型奇特的飞机或厚重得反常的高压锅,拿上一份英文宣传折页,便摇着头走开了。
陈砺、许长河和周承礼连夜返回临江后,留守展台的只剩下五个人。
华远的张卫东正忙着在主展厅处理其他单位的外贸报关手续,偶尔从远处路过,也只是远远挥手打个招呼。
展台上,宋知微把一叠英文报价单整齐地码在木桌边角,下颌微微绷紧。
她表面上依然从容镇定,但眼底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一丝隐隐的无力感。
这几天她带着几个年轻人守在展台,接待了不下三十批外商,可没有一个能把意向落到纸上。
旁边的三个年轻人更是有些耷拉着脑袋。
周启林手里握着钢笔,百无聊赖地在空白登记本上画着圈;
丁建平刚给一个西德商人讲完红岭-1的差分图传,对方留下一句礼貌的“我们会考虑”,便转身走向了其他的展台;
郑海生把几盒名片整理了一遍又一遍,忍不住低声叹了口气:
“周哥,你说……之前广播里那两千八百万美元,是不是全靠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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