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奴收钱的手法熟练得吓人,藏钱比猫扑老鼠还快,回话却故意拖着长腔,分明是摸透了求购者急不可耐的心理,拿他们当肥羊宰。
但法哈德没出声,只是抬手拍了拍卡姆兰的肩膀,示意他继续。
卡姆兰从喉咙里压出一声闷哼,第三次压住脾气,语气森冷: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问完,阿克拉姆果然又笑眯眯地把两手搓得沙沙作响。
卡姆兰气得咬紧了后槽牙,强压着火气数出一百五十美元,粗暴地塞了过去。
阿克拉姆将钞票接过去,还特意拿到鼻子前闻了闻油墨味,这才塞进衣兜,
“主人办完事自然就回来了。大人物的行踪,哪有个准日子?兴许明天,兴许下个月,谁说得准呢。”
卡姆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几乎要被这无赖的态度气炸了。
他死死盯着阿克拉姆那张毫无愧色的老脸,咬牙切齿地问出最关键的一句:
“他到底去哪儿了?只要你给个确切的地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着,卡姆兰再次掏出两张整百面额的美元,直接拍在阿克拉姆胸口上。
两百美元入手。
卡姆兰以为这下总该吐出实情了,然而阿克拉姆把钱揣好之后,那两根手指居然再次提到了胸前,甚至搓得比刚才更快,嘴角咧开一口焦黄的烂牙:
“哎呀,这位老板,先生去哪儿,那可是机密中的机密。
我作为仆人怎么可以泄露主人的行踪呢?
这年头,掉脑袋的机密,
得加钱!”
卡姆兰气得整张脸涨得通红,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在黑市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何曾被这么一个看门的下人如此当猴耍过!
卡姆兰刚要发作,法哈德的手掌便重重按在了他的胳膊上,示意他稍安勿躁。
法哈德看了阿克拉姆一眼,沉声说道:
“给他。”
卡姆兰胸口剧烈起伏,硬生生把怒火咽回肚里,又掏出三张富兰克林,几乎是甩在阿克拉姆脸上。
阿克拉姆眼疾手快地将三张美钞一把捞在手里,小心翼翼地抚平褶皱。
他慢条斯理地将钱收好,这才拿腔拿调地清了清嗓子,眼神嘲弄地看着两人:
“二位,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不过就是个给哈桑先生扫院子看门的老骨头。
他那种通天的大人物,去哪儿办大事,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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