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砺冷静地压了压手,不让他们盲目乐观,
“但这只是设计目标,不是现成的数据。大家别以为图纸拿出来就万事大吉了,”
“3公斤只是纯裸机的理论设计指标,后头加上点火器、供油和消音排气等一整套装机配套件,总重肯定还得往上走一截。
而且八到十马力是推导出来的峰值目标,到底能不能长时间连续稳定运转,现在全在图纸里,实物都没试过。咱们没有测试好,绝不搞盲目乐观。”
“双缸的话,加工上可能会有一些困难。”
罗铁军收回手,皱眉盯着图纸,
“对置双缸曲轴两头受力,曲轴箱合箱面、左右气缸的对称加工精度,比单缸麻烦得多。稍有偏差,机器跑起来就偏磨。”
“老罗说到了要害。”
陈砺点头,
“零部件数量上去了,装配的一致性要求就高了。再者,小排量要拉出高马力,转速必须上去,高速风冷的散热可靠性也是个硬关口。
另外,对置双缸横向宽度比单缸机大,周工,机身前段的安装位和重心调整,你们技术科必须重新复核。”
“这个交给我!”
周承礼立刻应下,目光紧紧粘在图纸上,
“机头罩的型线和安装支架底座改起来不难,整机气动不需要推倒重来。陈经理,这台发动机只要能给到这个动力预期,整机配重和减震反而比以前更协调!”
“咱们的底线不变,”
陈砺扫过在座几人,
“绝不能因为换发动机,把红岭-1既定的载荷、航程和留空时间打折,但这套方案,值得我们全力再拼一把!”
屋里安静了三秒钟。
赵国梁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来,最后化作一声释怀的吐气。
他摘下老花镜,用衣角使劲擦了擦:
“听明白了。这虽然是个硬骨头,但老子宁可把这骨头嚼碎了咽下去,也绝不受何振山那窝囊气!”
罗铁军更是两眼冒光,蒲扇般的大手在桌上狠狠一拍,震得茶杯乱跳:
“小陈!你就说怎么干吧!老子手底下二号车间、工具车间,再加上渝南厂那帮正憋着一股劲要立功的机修老八级,要是连这么个几十斤不到的小铝疙瘩都啃不下来,我们干脆把军工帽摘了回家种红薯去!”
许长河一拍大腿站起身,抓起桌上的蓝布工帽甩了甩:
“这就对了嘛!刚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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