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金戈……对，就是他！”阿姨指着照片上的名字，“那个高高大大的黄毛，昨晚没回来的那个！你这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牧心眼睛一亮，连忙又把其他照片翻给她看：“那这些呢？您还认识谁？”可惜阿姨逐张看过去，都没能再认出别的名字。
凌霄和雷不鸣问过的病房里，却没什么收获。几层楼跑下来，凌霄只觉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自打患了情绪病以来，她再没有说过这么多的话。
偶尔遇到几个对名单有印象的病人，也都记忆模糊，只说似乎有过这些病友，再问去向便说不清了。
依约回到一住门口时，牧心和雷不鸣已经等在那里。牧心掩不住喜色，立马就凑上前：“我问到了，向金戈就是下午我们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凌霄若有所思，那个男人的手环在仓库里，人却不见了，其他手环的主人会不会也是如此？他们去了哪里？是不是有什么别的方法能离开医院？会不会从一开始他们就想错了方向，离开医院才是通关副本的办法？
三人交换过消息，又等了一阵，始终没见顾行远出现。雷不鸣看了眼时间：“他已经迟到十分钟了。”
凌霄望向二住的方向：“再等五分钟，万一他正往这走，别又错过了。”
五分钟过去，天色越来越暗，顾行远仍未出现。牧心开始不安：“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凌霄心里那点不好的预感也越发强烈：“不等了，去二住找他。”
与三人分开后，顾行远只用了五分钟便到了二住办公室。他打开电脑，对着照片上的姓名查找病历，接连查了几个，竟一个也没有找到。
他又核对了一遍，姓名没有输错，可直到四十八个名字全都试过，系统里依旧找不到任何一人的记录。
“是因为我的权限不够吗？”顾行远换上带教老师的工号重新登录，再搜，仍是一片空白。他的后背不由得透出一层冷汗，仓库里明明有这些人的纸质病历资料，为什么电脑里一个也没有？
难道都没有录入，只留了纸质病历？可这些分明不是什么年代久远的病人，这不太可能啊。他想不明白，看来还得和同伴们商量一下，再去病历室找找纸质资料。
看了眼手机，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足够走回一住。盯着屏幕久了，眼睛有些胀痛，顾行远关掉查询页面，带上手杖，起身想去卫生间洗把脸。
卫生间里空无一人，一排隔间用薄板隔开，上下都留着空隙，看着有些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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