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兰抬手朝屋里一划，语气陡然扬高：“我再告诉你一声，这房子，还有屋里的锅碗瓢盆，往后八成都归我。你最好尽快折成现大洋给我！”
这句话刚落下，易中海便捂住胸口，疼得脸都白了。他喉头一甜，张嘴喷出一口血，身子软绵绵地倒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
院里静了一瞬，围观的人谁也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李翠兰却没再理会地上的易中海，只朝众人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笑，挥挥手算是告别。高跟鞋踩过地面，哒哒作响，她径直走出院门，连头都没回。
那道干脆利落的背影，就这样留在了大院众人的记忆里。后来街坊间传出不少说法，有人说她改了嫁，日子过得红火，还生下了自己的孩子；也有人说她被远房亲戚接走，过上了安稳晚年。到底是哪一种，谁也说不准，只盼她以后能顺顺当当。
易中海还躺在地上，贾张氏一见儿子站在旁边发愣，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压低声音催道：“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师傅送医院去！机灵点儿！”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拨开人群蹲到易中海身边，满脸担忧地问：“师傅，您怎么样？我背您去医院！”
易中海摆了摆手，脸色惨白，声音也有些发虚：“死不了……先扶我回床上躺会儿。屋里乱得不成样子，你顺手收拾一下。”
“好，我这就扶您进去！”贾东旭搀着他往屋里挪，又冲门外喊，“妈，进来搭把手，把屋里收拾收拾！”
“马上来！”贾张氏答应得痛快，紧跟着进了屋，转身便把门关严了。她先找来一只大海碗，蹲下身把地上还能吃的剩菜捡进去，随后才扶起歪倒的桌子，拿起扫帚，有模有样地清扫起来。
门一合上，院里的人才像是重新喘过气来。方才压着声音看热闹的邻居们，转眼便凑到一处议论开了。
“这回总算说清楚了，一大妈这些年替他背了多少黑锅！”有人咂舌道，“易中海的心可真够硬的。”
“原来问题在他自己身上，还能瞒着枕边人这么多年，谁想得到啊？”
“何止这个，雨水那两个孩子的钱，他不也敢吞吗？背地里还不知道干过多少亏心事。”
一声声议论飘进秦淮茹耳中，她站在人群边上，越听越觉得心里发凉。平日里总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的一大爷，竟为了一点可怜的自尊，瞒了李翠兰二十多年。她看不透易中海究竟还有多少事情藏着，只觉得这人的心思实在深得吓人。
聋老太太也在这时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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