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闷了两天,他总算调整了些心情,带上东西去看聋老太太。老太太把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事挑要紧的说了一遍,随后劝他:“中海,别总顾着想别的。眼下最要紧的是把工作落实下来,手里有粮,心里才不慌。”
易中海长长叹了口气:“老太太,我早被轧钢厂开除了,档案上也有污点。眼下还有哪个工厂敢要我?”
聋老太太眼里闪过一丝精光,说她已经托人打听过。如今在京城找工作确实处处碰壁,但并非全无办法。
“什么办法?”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忙握住她的手,“老太太,您帮帮我。只要能翻身,叫我干什么都行。”
“离开京城。”聋老太太慢慢说,“少则三年,多则五年。等风头过去了,你再回来。”
她朝西北方向指了指:“大西北正在搞建设,缺人手。你可以用轧钢厂高级钳工的名义过去支援建设。那边苦是苦些,你好好干几年,攒些资历,过几年也许就能风风光光地回来。”
易中海沉默许久,心里仍旧犹豫:“老太太,这事太大了,让我回去再考虑考虑。”
聋老太太知道他还舍不得离开京城,便没有再逼,只让他想好了再给准信。
易中海从她家出来,路过刘海中家时,看见刘海中正一个人闷头喝酒,便推门进去。
刘海中抬头招呼他:“哟,一大爷来了?快坐,陪我喝一杯,我心里憋得慌。”
“别叫一大爷了,叫老易吧。”易中海拉开凳子坐下,苦笑着说,“咱们现在都是光杆司令,再叫大爷,让人听见还不得笑话。”
刘海中一拳砸在桌上,杯子跟着颤了几下。他气冲冲地骂道:“都怪陈家那个小畜生,害得咱们落到这个地步!”
易中海没接这话,只问他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找什么?我去找过好几回厂领导,腿都快跑断了。”刘海中端起酒杯灌了一口,“人家说我犯的事性质太恶劣,影响又坏,哪敢再收我。后来干脆连厂门都不让我进。”
易中海心里一沉,又问他靠什么过日子。
刘海中扯出个苦笑:“我有劳改记录,哪儿都不要我,连临时工都嫌弃。好在还有把子力气,能给人扛大包、打零工,多少混口饭吃。”
这几句话让易中海心凉了半截。他犯的事比刘海中更重,情节也更严重,就算硬着头皮去找厂里领导,多半也是自取其辱。
难道真得背井离乡,跑去那个鸟不拉屎的大西北?他越想越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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