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归还说得痛快，却半句没提房租。易中海看在眼里，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只含糊道：“我也就是有这个想法，八字还没一撇呢。什么时候走都没定，等真要走了再说吧。”
闫阜贵像是没听出拒绝，抓起酒瓶给易中海倒了一杯，顺着话头接道：“行，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你可得先考虑我。”
他喝了一口，又想起刘海中刚才卖的关子，转头追问：“你说能让我喝上好酒的法子，到底是什么？别藏着掖着了。”
刘海中夹了口炒鸡蛋，故意压低声音：“这主意是损了点，你确定要听？”
易中海也被勾起了兴趣：“有话快说，别卖关子。”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家几个儿子不是还没分家嘛？让他们轮着去打酒。酒拿回来，你就说打错了，或者改主意不想喝，让他们拿去退。来回这么折腾几次，瓶底总能剩点酒。你把那些酒底收回去，加点水晃匀，不就比你那瓶白水强？”
易中海听得差点把酒喷出来。这算哪门子办法？供销社的人肯不肯让你这么退酒都两说，偶尔一回也许没人计较，次数多了，挨顿打都算轻的。
他正要开口，就见闫阜贵低着头，眉头紧锁，竟真像在盘算这法子能不能行。刘海中见他半天不吭声，得意地问：“怎么样？实用吧？”
闫阜贵抬起脸来，眼睛亮闪闪的：“老刘，这主意还真不赖。不光能拿来打酒，往后打油、打酱油，买面粉，说不定都用得上。”
易中海听他越说越起劲，忍不住泼了盆冷水：“这么折腾，你就不怕让人打死？”
闫阜贵把脖子一梗，满脸不以为然：“怕什么？我好歹当过人民教师，自己干这种事多掉价。让解成他们哥几个去办不就行了？”
易中海一口酒刚进嘴，闻言就喷了出来。他赶紧偏头，酒星子还是溅到闫阜贵身上不少，连忙擦着嘴道歉：“对不住，我没忍住。”
他嘴上陪着笑，心里却替闫解成兄弟几个发愁。摊上这么个算计到骨子里的爹，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易中海没再接着聊这缺德主意，端杯和刘海中碰了一下，转而问他：“老刘，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块去大西北？总比一直干苦力强。”
刘海中连犹豫都没有，喝完杯里的酒便摆手：“我可不去。”他醉眼朦胧地指指易中海，“咱俩情况不一样，你孤家寡人一个，没牵没挂。我还有光齐呢。”
说到这个儿子，刘海中脸上满是得意：“光福和光天跟我离了心，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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