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吸了一口:“照我估计,他这次就算保住命,也得是无期。最后怎么判,很大程度上还得看你们受害者的态度。”
陈一舟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按正常程序,他虽然没造成严重的人身伤害,可有前科,是累犯,肯定罪加一等,判不了轻。但坏就坏在他惹的是你家,你们是烈属,这属于恶意报复。”张所长吐出一口烟,又道,“再加上他自己说想弄你,那就是谋害国家干部。这两条加起来,起步无期,严重了还可能吃枪子儿。”
说到这里,张所长忽然问:“要是易中海为了保命,主动拿一大笔钱和房子赔偿你们,这私了的口子,你开不开?”
陈一舟没立刻回答,只转着手里的打火机。让易中海死了倒也干净;要是他不死,兴许还能把家底掏空。就算判了无期,理论上将来也可能减刑出来,那也是猴年马月,出来时怕早已老迈。可要是点头收赔偿,又怕被人戳脊梁骨说贪财;不答应,自己又少了个亲眼看他晚景凄凉的机会。
琢磨片刻,陈一舟说道:“这事太大,我得回去跟家里长辈商量。再说,易中海那个守财奴肯不肯舍财保命,还不一定呢。”
“行。”张所长掐灭烟头,“我先给你们做笔录。做完赶紧回去休息,有新情况我再通知你。”
三人做完笔录出来时,天已经黑透。刚走到派出所门口,他们就看见何雨柱蹲在路灯下抽烟。
“哥,你怎么来了?”何雨水惊喜地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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